个屋里吃酒呢,虽说事出有因,但真要理论起来,礼法这方面也是过不去的
想到这里贾瑛心里也来气,你说到底是多么混蛋的主儿,才能干出这种让自己老婆陪兄弟一块儿吃酒,自家却躲起来扒儿媳妇的门的荒唐事来
若是当时自己没有被丫鬟的意外惊醒焦大骂的可就成了自己了
所以这事,他也不好揪着不放,只能对贾珍说道:“我这当兄弟的也没有拆哥哥的台的道理,给你留些颜面可以,只是”
贾珍急忙道:“今后再不犯这种糊涂,若是再有,瑛儿再拉我去见祖宗不迟!”
贾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有了今日的教训,想来贾珍也得安分一些,不至于再同秦可卿穿一些不清不楚的瞎话来
这也算是自己带给贾府的第一次改变
只要家里没问题,至于他在外头和谁胡羼,反而道不算什么事了
贾珍又说了一番保证之类的话来,贾瑛这才放他回去
同时也打定心思,自己也必须早早的搬出去,独立起来
打铁还需自身硬,只有自己身正了,才有资格去说道贾珍再者,以贾珍那脾性,自己今后若是真依靠宁府过活,迟早得被贾珍如同对贾芹一般,啐在脸上
回到小院儿,齐思贤已经休息了,只剩老仆和喜儿等着他回来,他今晚又多吃了些酒,草草洗漱一番,便也早早歇了
第二日,清晨
温书,练武,就像贾瑛每日必做的早课一般读书事关前途,武艺更是父亲留给自己保命的本事,二者都不能落下
而齐思贤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的,每日清晨都会在贾瑛做完早课,练武收功后,便已将热水和毛巾准备好,再为贾瑛端来饭食
贾瑛也同她说过,你只是客,不必做这些伺候人的
只是如今看来,她未曾听进去也是,像她这种聪明的,自然有自己的主见
却听今日喜儿来报,有人来府上给齐姑娘送信
贾瑛和齐思贤都感到纳罕
贾瑛问道:“送信的人是谁?”
喜儿回道:“人是赖管家接待的,说是朝中傅大人府上的”
“傅大人?”
齐思贤并不认识姓傅的高官,也未曾听父亲提起过京里有这么一位相识的,满目疑惑
贾瑛看出齐思贤的疑惑,只说道:“拆开看看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吗?”
齐思贤看完信后才对贾瑛说道:“信中约我今日过府一叙,也未曾说明是谁,只是落款写着‘东莱’二字”
贾瑛却是知道谁了,说来冯师还给了自己一封举荐信,让自己有时间去拜会一番傅东莱
却没想到,他还没顾上此事,傅东莱倒是找上门来了
便对齐思贤说道:“是当今朝庭内阁大臣傅轼,傅东莱”
顿了顿又道:“想来应该和你父亲的事情有关”
贾瑛开始沉思起来,是自己陪齐思贤一同去,顺道拜访一下这位名震天下的东莱公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