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关的副总兵杨斌与我也算是旧识,有什么难处我可以代为出面”
“如此有劳王总督了”
五日之后,山陕总督冯恒石赶到山西,人的名树的影,山西的官员更加惶惶不安
布政司后衙
王弼辅摘去了官帽,跪在堂中,冯恒石面色冷峻,坐于大堂主位
“你可知罪?”
“下官知罪,愿意以命相抵”王弼辅满面倾颓,复又说道:“只是这些事情全都是下官一人所为,与恩师并无关联,还望冯大人明察”
冯恒石轻叩着桌案,看着堂下的王弼辅,面无表情,半响才问道:“你能如实交代,还算有几分担当只是你口口声声说傅东莱不知情,那傅家呢?”
“傅家.”
王弼辅却说不出话来,当初若非因为傅家人,他又怎会堕落至此
想着,面露决绝的抬起头道:“恒石公,恩师说过,这世上若论佩服的人,您当为第一恩师也曾说过,若没有湖广的意外,您如今也该是新政的扛鼎之人”
“您应该明白,恩师一生心血全都放在了新政之上,若是因此而致改革失败,后果不堪设想啊!下官所犯罪行,不敢狡辩,只希望您老能看在大局的份儿上,周全一回,下官愿一力承担”
“你承担?”
冯恒石冷眼看向对方,一点情面都不留的说道:“你摸摸你的脖子够不够粗,能承担的起吗?”
“大人.”
“罢了”
冯恒石抬首制止,问道:“金大人那边查的如何了?”
“偏关参将孔令喜被下了狱,听说连王总督都拖着病体出面了,只是看金大人的行事,似乎不像是冲着傅阁老来的”
“孔令喜?晋商孔家的?”冯恒石挑眉道
王弼辅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因为有孔令喜偏关参将的身份,加上地方大族,就连偏关副总兵杨斌都要忌惮三分,各家暗中私贩火器粮草才能如此顺利,他是此案中关键的一个人物,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金代仁盯上了不过看金代仁的样子,似乎没有打算继续深究的意思”
不用想,冯恒石也能猜到这中间王子腾肯定是出了大力的,只是王弼辅此人也着实愚笨了些,还会觉得金代仁不会针对傅东莱
他一个左都御史,当然没资格查当朝次辅,他只需要把这件事挑起来,闹到朝堂上去就够了
冯恒石倒是巴不得金代仁深究呢,这样反倒能争取些主动,傅东莱让他来的目的也正是如此,可惜,对方没按着傅东莱意料的走
金代仁目下的一切行事,都放在边军之上,事态没有扩大,这让他这个总督都不好过问,毕竟对方是名正言顺的查案
人家压根儿就避着你,着还怎么争?
“你既然知晓此事,可有证物?”
“有,有一部分关凭文书,因为沿途关卡需要布政司的批文,是以,下官都留了一份,这其中还包括一些账目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