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王夫人一干人等,忙忙碌碌大半日,柳云龙只觉自己像个布偶一般,任由贾瑛摆布,恍恍惚惚间,人生大事就定了下来
对于迎春确实是真情实意,只是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琏二那边给了回复,贾瑛随即给杨佑去信一封,让在山西境内帮着谋个闲差,要职贾琏也做不来
又过了几日,京城里突然传开一则消息,只说荣国府贾家大老爷,现今一等神威将军,为了几把扇子,使通官府上下,讹了一个名叫石呆子的群书生一身的官司,石呆子更是在狱中含愤而死
时间不过是迎春订婚后的几日,贾雨村问询再次登门,贾赦早就慌了阵脚,派人去请贾瑛,去的人回来报说,贾瑛前日便离京,随柳姑爷一同到河工上视察灾民去了,几日只能再派人往天津而去
另一边,昭王府中,杨仪和褚大宥同样一脸懵
们这边迟迟等不到贾瑛回信,杨佋那边更是一日三审,周墨被严加看管,来势汹汹
“贾瑛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就不怕贾赦被牵连?”
说着,杨仪又将目光看向褚大宥,这个注意,是出的
褚大宥也搞不懂贾瑛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告状之人明明在们手里控制着,这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
“王爷,眼下该考虑的是,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若事情真的闹僵了,怕不好收场,没有回旋余地啊”
“的意思呢?还有这件事是谁在后面鼓噪,竟闹得满城风雨?”杨仪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
“会不会是那边?”邬玉卿说道
褚大宥摇了摇头道:“不可能,贾瑛可是那边的一员大将,极力拉拢还来不及呢,礼郡王绝不会做这种授人以柄的事,纵使事情办得在隐秘,总会有隐患在内的,礼郡王觉不想看到,有朝一日,被反戈一击的局面”
杨仪同样点了点头:“因为周墨一事,咱们这边与贾瑛几乎已经没了缓和的可能,杨佋不会将贾瑛往外推的”
“那就只剩下宛县那边了”邬玉卿说道
谁料杨仪却率先开口道:“京官儿难当,宛平县令还没这胆将两边儿都得罪了”
“先不想这个,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办吧,是顺水推舟,将事情闹大,顺势给贾瑛一击,还是静观其变?”
褚大宥思量了片刻说道:“王爷,下官以为,既不能将事情闹大,也不能坐视不管”
杨仪投来询问的目光,褚大宥接着说道:“还是那句话,石呆子一案,具体要发挥到什么程度,还要看周墨那边审的怎么样,咱们对症下药,避免两败俱伤的局面,大位之争既要极尽手段,也要懂得克制,要知道,陛下还在看着呢”
杨仪听了连连点头,这才是谋臣该说的话,看向褚大宥的眼神,也亲近了许多
“其次,贾瑛已经知道告状之人掌握在咱们手中,若是坐视不管,对方难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