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担忧的轻声问道:“娘娘,娘娘你没事吧?”
庆妃娘娘却依旧如同闻所未闻一样,脸色苍白,身子也控制不住的隐隐发抖,过了好半天,她才哆嗦着嘴唇,喃喃自语道:“幸好他们不知道皇上忌口,幸好他们不知道皇上忌口……”
皇上或许没有想到她会这样,一怔之后,看向庆妃娘娘的眼神已经带上了爱怜与柔和,他隔了案几伸手过去握了握庆贵妃的手:“你不用怕,朕还没那么容易死!”
语毕,眉目间的冷硬戾色越来越甚,语带森寒的开口道:“朕让他筹办庆功宴,他倒是筹办到朕的御用香茗里来了,就那么急不可耐的想要‘翱翔冲九天’?”
满座寂然,没有人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我低眉敛目,明白在皇上心中,即便没有之前的题字事件,他对太子的猜疑不满也已经是不可能再消除的了
本来,谋害皇子就已经是罪不可赦,更何况,在天子心里,他想谋害的那个,并不是南承曜,而是皇上本人
我与南承曜同席,饮食用度皆无二致,现如今,南承曜身中剧毒,而我安然无恙,于是所有的疑点,都避无可避的落到了那唯一的例外上面——本该是皇上享用,却因为忌口而赏赐给南承曜的御用香茗——“珠兰大方”
鸦雀无声的毓安厅内,只听得天子语带冷怒的重新开口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太子府把那个逆子给我即刻绑来!”
一旁侍立着的领侍卫内大臣黄恭闻言色变,骤然一跪,开口道:“陛下三思啊!”
黄恭是朝廷一品要员,掌管统率侍卫亲军,护卫圣上安全,地位颇为尊崇,见他跪下,毓安厅内其余奉诏入宫的官员也跟着跪下:“请皇上三思!”
皇上怒极反笑:“好啊,你们一个个,都要抗旨了是不是?”
黄恭刚直应道:‘微臣不敢!只是此事关系非同寻常,还请皇上给微臣一点时间去调查清楚,以免……”
“冤枉?你知道太医是怎么说的吗?那是黑叶观音莲!”皇上怒极打断了黄恭的话:“若非曜儿自小习武,身子骨强于常人,所以才能侥幸不死,你以为,如果用到朕身上,你如今还能见得到朕吗?!”
“皇上息怒!微臣只是以为,既然是太子筹备的庆功宴,那么他又怎么会做这种引火上身的事情?他明明知道,一旦出事,他的嫌疑就是最大的啊!”
“嫌疑?”皇上冷笑:“朕还没死,你们就已经一个个向着他了,若是朕真的喝了那杯‘珠兰大方’,他就是名正言顺的新帝,你们忙着巴结都还来不及,又有谁会在意这莫须有的嫌疑?!”
“皇上!微臣誓死效忠皇上,绝无二心!请皇上明鉴!只是太子素来宽厚仁慈,满朝皆知,今日之事,或是有人蓄意诬陷也不可知,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