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却买了条清蒸鲈鱼,把多宝鱼给放了生
“别吃多宝鱼了”陈迦南道,“我去买条鲈鱼吧”
从厨房出来,沈适正看她
他将桌子摆好,站直了,笑道:“萍姨做鱼很好,不管是清蒸还是红烧,尤其是多宝鱼,还没尝过”
陈迦南直直看他:“管我”
她鲜少再他这样说话,沈适有那么一瞬间晃了神,抬了抬眉,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是新年领的证,结婚证就我钱包,要不要看看?”
陈迦南很吃惊:“谁把这个装钱包啊?”
沈适云淡风轻道:“也知道媒喜欢捕风捉影,总有不信,没事儿拿出来晾一晾挺好”
陈迦南:“…………”
“现去买鱼?”
陈迦南面无表情:“去吧”
后来周然有些事情要处理,等到这都已是傍晚了一桌子菜重新上桌,多,也挺热闹
夜深的时候散了席,外婆已睡着了
个女坐屋檐下,毛毛摸了摸陈迦南的肚子,小声问:“怎么忽然就回来了?”
陈迦南“嗯”了声:“家里自”
毛毛歪了歪嘴:“那个不也是家?”
陈迦南沉默了一儿,说:“可能还是有些不习惯,岭南外婆还能清醒着说句话,那边总是睡觉”
“回来也好”毛毛说,“预产期十一月吧?”
她们这轻声细语讲着话,却不知道里屋个男已喝多了周然没什么酒量,几杯就晕了,沈适却还闷头喝
萍姨去屋里收拾,看见沈适醉了,喊了声太太,陈迦南听见声儿回了屋里,桌上全是酒瓶,沈适一张脸惨白
毛毛“哎呦”了一声:“怎么喝这么多?”
又是一番折腾,毛毛扶着周然走了陈迦南没让萍姨帮忙,自己拉起沈适往卧室走
推开门,摸索着要开灯
只觉得身子忽然一紧,门反锁了,黑漆漆的房子里,他倏然靠了上来,脑袋一歪,倒她的肩膀上
陈迦南秉着呼吸:“沈适——”
他轻轻“嗯”了一声,咽了咽嗓子,声音沙哑:“我今天高兴”
陈迦南黑夜里问他:“高兴什么?”
“又好像从前那样了”
“有吗?”
沈适:“有”
他把脸往她脖子里钻了钻,皱紧眉头,一脸的无辜样子,又不说话了,只是蹭着她,双却还握着她的腰
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的酒味,沉重,浓稠
陈迦南微微叹了口气,道:“床上去睡?”
半晌,感觉到他缓慢摇头
陈迦南低头去找他的脸,安静的夜里他呼吸均匀,似醉非醉的样子,忽然听他低声道:“这么些年,我没有过别”
他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很清醒
陈迦南故意道:“那个傅小姐呢?”
沈适皱眉,重重吐了口气,慢慢抬起脸,看着她的眼睛,说:“如果我告诉,不觉得我太狠?”
陈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