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有一次谈话
她对沈适说:“要是女儿,就叫多宝,要是儿子,叫多鱼怎么样?”
沈适笑笑:“多余?他恨你”
那天,对沈适而言,大概是这一中最漫长的七个小时陈迦南对麻醉药物过敏,只能顺产她在产房晕了又醒,他在外面,差点把门要踢开了
孩子哭的一瞬间,沈适好像才活过来
五十来岁的女大夫抱着婴儿走出产房,笑着喜:“母女平安,恭喜啊,是个千金”
于是,沈家千金终于出生了
很久以后,每次多宝犯了错误,陈迦南总是特别难过的教育道:“知道妈疼了多久吗?”然后硬是挤出两滴泪
沈适在沙工作,闻声抬起头
“爸也不容易”他淡淡说
多宝长吁短叹,细细的胳膊肘抵在桌子上,手掌撑着下巴,学着沈适的口吻,奶声奶气:“七个小时才出来,我也蛮难的”
一个月后,外婆去世了
他们一家人搬去了梨园,在京阳给多宝上了户口那是个初冬的清晨,陈迦南对他说:“起个大名吧”
“沈艾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