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喂奶的时候还没有完全撩下去,此刻要露不露,两团雪白,沈适默作声移开眼
“好困,睡吧”她说
卧室的灯关了,房间很快暗了
大概过了一会儿,陈迦南迷迷糊糊听见几声低沉的闷哼,她下意识就反应过来,身后的男人想要干什么
刚有些清醒,一股燥热贴了过来
深夜总是寂静的,特别是深冬,清晰的每一个喘息声都可以听得见,每一个动作,他的汗水,还有陈迦南的呜咽
他轻笑:“再大点声,萍姨该听见了”
陈迦南双手搂他的脖子,微微仰起脖,又轻又重的呼吸着,在昏沉的黑暗里摇头:“会”
沈适闷声笑出来
他抬手往上摸了摸:“好像大了”
陈迦南踢他
沈适忍没吭声,黑色的眸子却含满笑意,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沈艾嘉什么时候断奶?”
陈迦南失笑:“她才大,远呢”
沈适沉沉吐了口气
“你这混蛋”她轻骂
宝最近开始会咿咿呀呀的叫了
陈迦南有些好奇这个小姑娘第一句话会是什么,她想了很久,都想不到第一句话是啥
那天沈适下午就回来了,陪多宝玩
陈迦南得了闲,想要出去走走自从有了小孩,她很少一个人出去,更别谈逛街
“要给你叫个伴?”他说
陈迦南说:“我在京阳的狐朋狗友可没有你,还是算了吧,我就想一个人转转,要给我电话啊”
沈适笑:“你太小瞧我”
“走着瞧呗”
陈迦南刚走没久,沈适因为公司的事情要回去一趟,宝又粘他太厉害,沈适便带宝一起去了
后来他在办公室开会,张见和宝在外边玩
开完会天已经黑了,公司的各个部门经理往走,宝揪着张见的领子,看见最里面的那个男人,眼睛瞪得大大的,脆生道:“沈山”
众人:“…………”
张见想起刚才和洒姐电话,电话那头洒姐教这位小姑奶奶说话,一脸黑线,凑近小声道:“错了,宝,是这个”
宝皱巴小脸蛋,嘟嘴:“沈山——沈三——”
沈适:“…………”
晚上回家说起,陈迦南笑了很久
沈适重重叹气,无可奈:“我这张脸算是丢尽了”
陈迦南正低头翻琴谱:“活该”
沈适抬眉:“你这人怎么一点同理心都没有了,沈艾嘉当公司那么人的面喊我——”
“喊错了?你就叫这名儿”
他们正说着话,宝一个人坐在床上玩,忽然抬起头,嘴巴里胡乱“嗯嗯嗯嗯”了几声
陈迦南忍住笑了
沈适:“嗯什么呢,叫爸爸”
宝吧唧两声:“沈三”
陈迦南在一旁恨不得敲锣呐喊,放下琴谱,走在床边坐下,勾了勾女儿的鼻子:“沈宝,你终于喊对一回了”
沈适:“…………”
他看陈迦南和女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