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每耽搁一天,萨拉森异教徒刚刚被削弱的实力就恢复一分啊!”
队伍的气氛十分热烈,有些法国贵族私底下窃窃私语,不外乎形式一片大好,而英国佬果然费拉不堪;直到大约行军一个小时之后,爱莉再度返回报告,随即阿莱克修斯便看到了仓惶撤退,丢盔弃甲的康斯坦丝女王,以及胸口中箭,脸色煞白的利奥波德公爵
“我军败了,我军败了……”
友军的残兵让仅有数千人的辎重队大惊失色,阿莱克修斯更是第一时间下令车队列阵防御,在不分敌我的态势下,他必须保证辎重队的安全,但是亦不可避免的遭受到溃兵的冲击
“竖起御旗,原地防御,向溃兵射击,禁止他们冲击我们的防线!”
阿莱克修斯果断的下达了这个冷酷的指令,同时大声命令六神无主的康斯坦丝,要求她收拢败兵,命令他们从两侧绕过营地并在后方集结;不久之后,在诸位贵族共同的努力下,好歹溃军镇定了下来,而后方的追兵,在遭到援军强硬的回击之后,似乎并无战心,反而缩了回去
“陛下,骚乱造成了近五百人的死伤,另外集结的溃军有大约一万两千余人”
居伊忧心忡忡的向阿莱克修斯报告着最新情况,而面对六神无主的德国十字军败兵,皇帝知道,必须要做出决断了
“陛,陛下……”
面色惨白的奥地利公爵利奥波德瘫软在一辆空出来的辎重车上,胸前洁白的罩袍已经被鲜血浸染成不详的暗红;而灰头土脸的康斯坦丝女王则双手自责的紧紧握住他的右手,为他祈求上帝与圣母赐下神迹而在不断的祷告
“别说话,利奥波德,省点力气,我答应过亨利,一定要把你们带回去,一定——医生,快过来,我以西西里女王的名义命令你,一定要把公爵救回来!”
西西里的女王陛下双眼噙满泪水,在她脸上冲刷出一道又一道沟壑,把原本明艳动人的康斯坦丝画成一个花脸的同时,战场的硝烟又赋予她一丝坚毅的特质她抬起头来,郑重的把重伤的奥地利公爵交给了辎重队中随军的军医,便急匆匆的来到阿莱克修斯面前,与友军商议接下来的行动
“陛下,我们撤退吧,撤退回科尼亚,我们在那里重整旗鼓,我相信突厥狗不敢追来的”
几个法兰西的爵爷正在向阿莱克修斯进言,这也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同——毕竟现在敌情不明,这是最稳妥也是最慎重的做法,即便是康斯坦丝本人,也对此表示赞同
“阿历克斯,我们不能辜负亨利的牺牲——”
西西里女王的声音虽然坚定,但是大家都能看出来,她正强忍着巨大的痛苦;而见此情景,所有人都面色凝重,等待着皇帝最后的决定
“对,女王陛下说的对,我们不能辜负太子殿下的牺牲——”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