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好。”
“嗤。”
厉擎东笑了。
他看了一眼被丢在路边的那盒蛋挞,忽然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棋子,只能是棋子。
工具,永远是工具。
自己当初找上她,不就是为了对付厉晴西母子吗?
钱也给了,何必对她有什么愧疚心理?
“阿峰,送我去景媛那里。”
收回视线,厉擎东又恢复了淡漠的表情,对阿峰吩咐道。
他帮了景媛那么多次,也该去收一收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