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浅笑,“只要殿下肯给这个机会,保叶家无虞,即便日后殿下着眼其他,昭言也毫无二话,自当竭尽全力,为殿下扫平一切障碍!”
她一身戎装,英气逼人,眼眸清澈而坚定。
卿王忍不住吸了一口气,紧握着手中的令牌,眼中愈发炙热,显然被话里的意味打动。
叶昭言见这副神态,焉能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东临兄弟对这江山之争,倒是给了叶家喘息的机会,应当好好利用一番。
半晌,卿王总算平息了心中的贪念,缓缓吐出一口气,“叶文轩若泉下有知,也必定会为你骄傲。”
“多谢殿下成全。”叶昭言抱拳,语带感激。
“你的诚意,本王已经知晓,只是.”卿王语气一转,迟疑道:“带兵一事,本王还有考虑,将你小小女子置身战局,本王不忍。”
叶昭言闻言,心中一冷,没想到他戒备心如此重,眼前战事颇急,都不愿放手叶家军。
“殿下如若有顾虑,昭言愿为分担。”
卿王并不回答,只淡淡道,“不如你暂且留在军营休息半日,待本王想明白,自会做决断,如何?”
叶昭言轻轻拧眉,看来东临兄弟已经在叶家的事情有了共识。
卸磨杀驴已经箭在弦上。
不得不发。
叶家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
她敛去眉间的肃杀,心中有了另一番盘算,仍旧恭敬地道:“殿下英明,昭言自当听命。”
卿王点了点头,随即起身离开帐篷,叶昭言跟了上去。
两人刚踏出帐篷,便听见一声嘹亮的号角。
“报!”营中随之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喊声。
一名将士疾步上前跪倒在地,“禀告殿下,方才前线传来消息,南燕率军突袭南境,即将占据临兴关隘。”
卿王面色陡然一凝,“南燕怎么可能会攻击临兴关隘!”
他明明将那信
“属下探查过了,南燕的确是突袭了,不过据前方斥候回报,南燕这次军中多是骑射之人,他们的战马速度极快,趁着晌午休憩之时,很快就将临兴关隘围困,南燕大军几乎要攻下整座关隘,若不是将士们拼死支撑,临兴关隘怕是已经被他们占领。只是眼下,也僵持不了多时,最多再半日”
卿王闻言心惊肉跳,“临兴附近的关隘如今是否已经有失陷?”
“属下已派人探查,据探子所报,此刻唯有临兴沦陷在即。”
南燕这次突袭,直取临兴腹地,分明是有备而来,胃口不小。
叶昭言心中欢喜。
临兴关隘作为咽喉要地,乃是南境防守重要关卡。
南燕攻占之后,不久便可以兵临南境城关。
卿王眉宇间浮起了怒容,“岂有此理!”
叶昭言站在一侧,对卿王叩首,“殿下,我们得立刻调动人马,迎击南燕军队。”
卿王看向他,眸子里闪过一道寒芒,没有接过话茬。
叶昭言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