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这铃铛是六十层禁制的法器,还有清神镇魄,拿摄定魂之能,售价一千五百信符的”
摊主摊开手中的信符,“公子给的还远未够啊!”
“啊,”那公子满脸震惊,心道,“一个这么丑的铃铛居然要这么贵!”
之前苦心营造的氛围瞬间垮掉,但当他看向小狐狸那张天真而不谙世事的脸时,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毅然转头看了他的同伴,眼神写满了祈求,做口型道:“求求,最后一次,手头宽裕了马上还你们”
那几人有男有女,也是知道这人的德性,无奈的凑出些信符交到了他手中
那人咬着牙,将信符交给了摊主
摊主数了一番小声道:“这下可没有赏赐了”
他心头已在滴血,假装听不到这话,暗暗深呼吸了几次,才转向小狐狸,强笑道:“我出门出的仓促,未带多少信符,要是往日,这点小钱可不放在我眼中”
小狐狸“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同时传念给唐缘道:“唐缘,唐缘,这人好像是女扮男装诶,可连胡子都没画,也太小看狐的智商了”
唐缘肯定了小狐狸的猜测,而后轻声道:“多谢道友破费,不过大家只是萍水相逢,哪里能收下如此贵礼”
说着拿出了信符还到了她手上
那人本来已是满腔悔意,虽想为了面子不接,但转念想到还钱时的凄惨,还是从心的接下了信符
不过仍嘴硬道:“贸然送礼,却是会唐突佳人,是在下考虑不周了”
这时,街上突然传来一阵喝骂之声,众人看去,却是一个身高膀大之人正为难一个清秀少年
“你是没长眼睛么,冲撞了贵人,拿你这条命都赔不起”
那少年十五六岁年纪,不是纪然又是何人
唐缘再看向那壮汉,无需观气,便可看出他印堂发黑,犯了死劫
唐缘眯着眼睛心道:“这是已经进入剧情了么?”
为了更好的看戏,他拉着小狐狸悄然隐去了身形
面对壮汉的质问,纪然却是一点回应都没有,只是双眼无神,仿若行尸
见他没反应,壮汉高举双手,便要扇向纪然
而刚才那位女扮男装的公子,已是冲了出来,虚空一指,便架住了壮汉的双手
口中斥道:“这小哥一看便是遭逢了变故,心神恍惚,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哪里来的不长眼小鬼,连我沧溟严家的事都敢管?”
围观众人都是一震,严家不就是此城执掌么?
“好了”云轿内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声音,“小惩大诫一番便可以了,免得让外人说我严家,仗势欺人”
那壮汉恭敬点头,看着纪然几人道:“哼,你等还不快感谢小姐的心慈手软?”
“你!”那位女扮男装的公子还欲争论,却被她的同伴拉了回来
“那就多谢小姐了”说话的是一位稍显庄重一些的男子,他将失魂落魄的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