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肯见他,自然也肯连我一道见”
迎春想想也是,又道:“方才奴婢见您像是比较留意四奶奶身边两名丫鬟”
蔚氏解释道:“那两个丫头会拳脚功夫”
“怪不得”迎春释然五奶奶生于沧州,自幼学拳脚强身健体,看到同道中人,自是一眼便能看出端倪迟疑片刻,又婉言劝道:“您与其劝着五爷别来招四爷心烦,倒不如多与四奶奶走动”
“四嫂不是要照顾四爷么?平日都不在府中走动我上赶着过来,反倒让婆婆不悦”蔚氏道,“过了这阵子再说眼下先管好那个变着法子作死的才是正理”
变着法子作死的,指的自然是五爷迎春抿了嘴笑
香芷旋出门之际,太医就来了
袭朗伤势痊愈的情形喜人,今日起便不需再包扎,每日药浴调理即可太医今日除了施针,还带来了几味药材
太医先是仔细地叮嘱袭朗药浴时要注意哪些,随后感觉叮嘱他完全是在做无用功这是个最不听话的病人,要不是身体底子极佳,皮肤愈合能力强,早就没命了太医想到这些,便又唤来含笑细细叮嘱,末了才取出银针,要给袭朗针灸
这时候,小丫鬟进门来禀:“三爷过来了,要探望您”
太医笑呵呵地道:“我先去别处喝杯茶吧”
“不耽误您别的事么?”袭朗其实不介意让袭脩等着,却不愿意妨碍太医
太医忙摆手,“我的事就是尽快让袭四爷痊愈,这可是圣上旨意,别的都不打紧”
袭朗微微一笑,吩咐含笑:“好茶点服侍着”
含笑称是,引着太医去了厅堂,又命小丫鬟请袭脩进来
赵贺领着袭脩进到西次间
袭朗吩咐赵贺:“你去知会随四奶奶出门的护卫,仔细些,别出岔子”
赵贺称是而去
袭脩诚惶诚恐的,看一眼盘膝坐在太师椅上的袭朗,勉强笑道:“四弟,我来看看你”
袭朗指了一把椅子,“坐”
袭脩点头落座,神色分外的局促不安,“我是来跟你赔礼的,想来你也猜得到”
袭朗没接话
袭脩只得顾自说下去:“那三万两银子的事是空穴来风,但是祖母发话了,我也不敢提前跟你交底幸亏四弟缜密,父亲插手,不然……我对不起你”
“无妨,你又不是初犯”
言下之意是早已习惯了袭脩尴尬得紧,不知说什么才好,正愁没个地缝让自己钻进去的时候,袭刖和蔚氏来了
袭刖和蔚氏进门之后,都是先打量袭朗的气色,前者笑道:“四哥看起来好多了,实在是大喜事我一直都想过来看看你,可是祖母说我过来也是惹你不悦,我想想也是那么回事,就一直忍着,到今日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便过来了”
蔚氏斜了他一眼,心说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之后向前一小步,恭敬行礼
袭朗让夫妻两个落座
袭刖落座后,便开腔指责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