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香芷旋犹豫一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的好,“四爷待人宽和,见我实在吃不惯这里的饭菜,就命人寻了个厨子到府里”
香大奶奶听得满眼舒心的笑这般迁就,足见当真是待香芷旋很好举筷之前,她轻声道:“阿芷,可要惜福啊”
“嗯,我明白的”
随后,香大奶奶看着那道鸳鸯膏蟹,欲言又止
香芷旋便将在一旁服侍的丫鬟遣了,“怎么了?这道菜让大嫂想到了什么?”
“先是想着叮嘱你不能吃这样性寒的菜肴,之后就又想到了你的身体”香大奶奶叮嘱道,“虽说在闺中好生调理过,现在底子还是有些差,你以后方便了,找个好太医给你把把脉……子嗣艰难,日后处境也艰难”
子嗣香芷旋听到这两个字就有些打怵了生孩子么,嫁了人一定要生孩子的可是,生孩子能疼得要人命的,那是鬼门关啊可是,那是绝大多数女子的必经之路,她没可能做那少数人
她挠了挠额角,小声道:“我知道了,过些日子就找人看看是要好生调理,大嫂说得对”
“你不嫌我多事就好”香大奶奶解释道,“你出嫁之前,我不便与你说什么,眼下已是不同,我能想到的,就要跟你絮叨一番已经知道的,就当我多事,没想到的,你自己斟酌一番”
“我知道你是好意”香芷旋诚挚地笑着
香大奶奶神色松快不少,“来之前,老太太仔细吩咐了我一番,没什么实用的话,我就不跟你说了”
香芷旋不由笑起来,“反正我听了也是当做耳旁风,的确不必说了”又道,“你到了这里,本该我去见你的,可是赶得不巧,我要称病一段日子,等能够痊愈了,我再去找你说话”
香大奶奶听出话里的玄机,笑道:“是为何事称病的?”
钱友梅不安生的事,香芷旋不能瞒着——瞒下不提的话,香若松只照着他的心思行事,兴许就会出岔子,而袭朗一个大男人,不可能说起这些,她便简单地提了几句,直说钱友梅有意帮着不安生的下人算计自己,自己反击回去,“她现在已被禁足了,想要在三个月之内走出院子,就要另辟蹊径”
香大奶奶不便细究原由,得知结果喜人便已知足,“这就好,你没吃亏就好”说着就忍不住笑起来,“你哪儿是能吃亏的人啊”
香芷旋道:“钱氏很了解我,我对她以前却只是听说过,并不知道她底细感觉她与我二姐并不是一种人,好像有点儿心计的样子——你对她了解么?”
“她可真不是善茬”香大奶奶不屑地撇了撇嘴,“钱家官职比我们家低一些,家里的女眷就处处刻意逢迎,你对这些不上心,也就不清楚钱氏在闺中的时候,是最难缠的小姑子,和她娘将两个嫂嫂刁难得可不轻——我跟她大嫂、二嫂明面上还过得去,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