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院子里空无一人,顾岚衣的心蓦地空了
人呢?
她的脚步有一瞬间的慌乱,走到院子中间,正好看到拿着扫帚整理院子的阿尚
“你们殿下呢?”
阿尚抬头看见是她,笑了一下,说:“殿下和阿竹去街上买东西了,将军有事可以先跟我说,我替您转告殿下”
顾岚衣松了口气,摇头没再说话
余光看见地上被扫在一起的碎片和被丢在地上的袖箭,顾岚衣愣了一下,蹲下身捡起来
袖箭的机关非常简单小巧,藏在衣袖里也十分隐蔽
她从里取出一支箭,是刚才温子昱用的那种
可以看出原本的铁制箭头已经被摘了下来,箭身粗糙的截面被细布包裹着,看起来十分滑稽
顾岚衣拨开酒坛碎片,找到了方才击破酒坛的箭矢,一样的包裹着细布的箭支,布料已经被酒液浸湿,还散发着酒香的气味
心上的烦闷豁然烟消云散,她甚至有些懊恼
她居然因为这个就向温子昱甩脸色,善良懂事的小殿下着实有些无辜,她真是该罚
顾岚衣将箭矢和袖箭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放回屋里,随后走向了厨房
傍晚,天色渐暗,院里静悄悄的,只有两盏烛灯稍亮
吱呀一声,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颗探头探脑的小脑袋从门缝里伸进来,鬼鬼祟祟地往院子里观察了几眼
他的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殿下,我们为什么不直接进去?”
温子昱连忙转身捂住阿竹的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低声说:“嘘,小声点”
随后招手让他把耳朵伸过来,靠近悄声道:“你不懂,这是战术我们要先看看敌人还有没有生气,再决定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阿竹似懂非懂道:“哦”
温子昱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我先进去看看她在没在屋里,你去把东西搬进来”
“哦”
阿竹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委屈地应声
温子昱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轻手轻脚地把门缝推大一点,然后伸进去一只脚
“回来了?”
突然,女人的声音从门后响了起来,顾岚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正在挪另一只脚的温子昱吓得脚下打结,腿磕在门槛上,瞬间失去平衡往前扑去,然后落入一个带着饭菜香味的有力怀抱
顾岚衣正要责怪他怎么冒冒失失的,就听见怀里的人傻乎乎地问:“你吃过了啊?”
语气中的失落并没有逃过顾岚衣的耳朵
她无奈地把人从怀里揪出来,扶着站好,温和道:“没有,等着你呢”
“哦”
温子昱一改失落,在心里暗暗窃喜,太好了,看来他买的东西还能用上
顾岚衣心里惦记着灶上的鱼汤,顺手揉了下他的脑袋,就转身走了
这正合了温子昱的意,他也没有注意顾岚衣走的方向不是主屋,而是厨房,只顾着和阿竹偷偷摸摸搬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