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这次江先生还是很有希望的。
既然没辜负苏辂的请托,范百福欣然收下苏辂送来的内场票。
见苏辂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刚收到的那封信,范百福也不避着他,直接拆了信。
“上回我给叔父去信时正巧提起过来,你也留下看看,说不准我叔父的回信里有写到关于你的。”
范百福笑着给苏辂介绍。
苏辂眼前一亮。
范夫子多好啊,跟他爹完全不一样!
他爹有时候明明在写信,还要藏着掖着不给他看,也不知在和他那些个朋友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苏辂挨到范百福身边看起信来。
到底是落在纸上的东西,不好授人以柄,范镇整封信只是绕着弯子讲了讲狄青在朝中的处境,提醒范百福告诫苏辂别再让人演那出戏。
苏辂看了半天没看懂,不知道信里在打什么哑谜。
涉及到朝中之事,范镇写得贼隐晦!
好在范百福对他叔父的说话艺术了如指掌,读上一遍就知道信中的含义。
范百福耐心地给苏辂解释了一遍。
解释完了,范百福又拿起桌上的内场票,笑道:“你哪用人提醒,你那个戏班子都挺久没演过那出戏了。”
苏辂坚决不承认自己思虑有那么深远。
他还是个孩子,他可单纯了,什么文官歧视武官,什么朝中权位都争,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这些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辂矢口否认:“我可没想这么多,我就是觉得那么多人再演了,胜男她们再演也没意思,还不如来出新戏。”
范百福捋着须笑而不语。
苏辂继续严词纠正:“戏班子也不是我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多正经一个人啊,我还要清清白白地娶媳妇,您可别凭空污蔑我!”
范百福只笑着听。
这种事朝里朝外都太多了。
明面上某样产业跟它背后的靠山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每到逢年过节,掌管着那些产业的人都会“心甘情愿”地捧着利钱去送给靠山。
没权的仗势,有权的拿钱,各取所需、相辅相成。
相比之下,搞个戏班子真不算什么事,唯一可能让人惊讶的兴许是苏辂的年纪了。
既然范百福给看了信,苏辂便得寸进尺地问起狄青之事来。
范百福知道苏辂不是寻常小孩,很多事他是听得懂的,所以把枢密使之位的归属之争给苏辂讲了讲。
简单来说,就是军方一把手的位置只许文官上不许武官上!
苏辂听了咋舌不已,忍不住啧啧感慨道:“让外行领导内行这事儿,古来有之!”
范百福听了这句“外行领导内行”,眉心直跳。
这小子年纪小,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得小心祸从口出!
范百福肃颜教育道:“别瞎说,有些事不是你能评议的。”
苏辂笑眯眯:“那不是因为是在跟您说话吗?要是换了别人,我一准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