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时在战场上俘虏的义渠人嘛!
后来,嬴渠梁决定和好义渠,以便专心对付东方世仇,便将所有义渠战俘送回,但这人羞于回国竟然跑了!
想不到这位义渠的勇士,跑了之后一直在秦国当游民啊
“王壮啊……我认识你”
嬴渠梁不由的感慨起来,而王壮再看了一眼嬴渠梁的脸,也想起来了,脸色顿时一片煞白……
这是那位年纪轻轻就上战场斩了戎王头颅的秦国国君!
王壮几乎要叫出声来了
他的梦里,总是有这位年轻的秦国国君,当然,那是噩梦
他时常能梦见这位秦国国君,一个浑身上下沾满鲜血的王者
在他梦里,嬴渠梁一手提着染血的定秦剑,一手擒着戎王的头颅
那头颅依然滴着血,滴到了他王壮的额头上,瞬间一片温热……
王壮想到这里,这次真的要叫出来了
他对这位年轻勇猛的国君,真是又敬又怕呀
而嬴渠梁只是笑着,没说话
反而是跟在嬴渠梁旁边的景监轻轻的摇了摇头,对着王壮严厉说着:
“知道了,也莫要说出来,否则……”
景监有意留了半句话
而嬴渠梁听着景监如此说话却有点生气了:“景监,不要吓唬人家,还是听听梁……如何说话吧”
说完用眼神示意高台上的梁元
“是”景监低低应了一声
三人便一同将目光转向那根矗立的木头
这时周围的声音慢慢的降了下来,有几个吏官和武士在前方维持着秩序
梁元与旁边的栎阳令子岸向前踏了几步
栎阳令的鹰目往台下猛地一扫,南门前的广场便彻彻底底的安静了下来
梁元满意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意味深长的发话了:
“都看到榜文了吧,怎么样,有人来搬一搬这根木头吗?”
人群中有人发问了:“你是谁啊?”
子岸向大家介绍着:
“这位是咱们秦国现任上大夫梁元,全权负责主持变法,这几天朝廷将要全面实行新法,大家也都知道的”
“变法?可是这几天秦国并没有什么大变化啊,只是给游民编订户口,再无它事了……”
“听说了没有?军营那边已经有了动静了,说是搞什么……军功爵制!”
“军功爵制?有什么用?”
“听说山东六国那边的军队,都实施类似的军制……秦国的军队,怕是要经历一番大变革啊!这只是开始,之后还有的戏看”
“是嘛!变法有什么好处……”
“变法了,国家强了,我们不就富了吗?”
“但是如果官府说话不算话,再空有多么厉害的变法措施,不都是白搭吗!变法还不是都让上面那些官爷们,世族们捞了好处,还落得我们什么好?”
“也是啊!就说搬了这根木头能得五十金,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我不信,你们这些肉食者,才不会那么好心,肯定是个圈套,搬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