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快要喘不过来气
绝对,绝对不能走到那般被动的境地
江怀玉想到自己的计划,神色清明了一些
他必须立刻叫慕怜心起床,送她去见顾沉昱
江怀玉刚才停下的手继续挠痒,力度更大,范围也更广
慕怜心的思维已经被唤醒,但是懒惰的身体不愿意醒来
“别挠啦,别挠啦”
小姑娘软声求饶,见语言上的求饶没有用,她干脆双臂缠住抱紧那只作乱的手,紧接着身体蜷缩,滚了半圈
她成功将站在床边的江怀玉给拽到了床上
江怀玉身形不稳,膝盖跪在床上,靠着另一只手臂撑着,才没有彻底倒下
他从没想到,自己会和公主有如此亲密的距离,一时之间,连眨眼似乎都忘记了
仍然闭着眼没有清醒过来的慕怜心发现那只手已经停了,想来是自己的撒娇术起了作用
于是她抱得更紧了,软乎乎地劝说道:“别挠我了,来和我一起睡觉吧”
她本是诚心诚意地邀请,睡觉也只是单纯的睡觉
但是这话落到江怀玉耳朵里,那简直是引爆炸弹的程度
他的发丝垂落在公主的脑袋边,他能够清楚看见她脸上的每一处细节
她软软的眉毛,长而黑的睫毛,还有圆圆的鼻头以及那粉色的唇瓣……
江怀玉的心湖彻底被搅乱了
在这一方天地中,无人打扰,无人窥视
这是他的最佳时机
但这也是对公主极为不公平的时刻
考验江怀玉的时候到了
他也不再试图抽回自己那只被牢牢缠住的胳膊了
“殿下,殿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江怀玉发现,他的声音都开始变得哑了
“嗯,我知道啊,在睡觉”慕怜心说完,还不忘笑了一下,“你也来一起睡”这样就不会叫她起床了
江怀玉心跳如擂鼓,他又问,“那殿下知道,我是谁吗?”
这个问题,明显难住了慕怜心
小姑娘还是倔强地不肯睁眼,一切全凭表层意识感应
“不知道,你是谁呢?”
江怀玉既庆幸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同时又有几分失落
窗外的光逐渐明亮,他也该回到现实中来了
“殿下,臣是江怀玉该起床了再不起来的话,臣就要请教鞭了”
一听到“教鞭”这两个字,原本还意识不清醒的慕怜心立刻睁开了眼
她可忘不了,那些在太傅课堂上睡觉然后被教鞭打手心的悲惨时刻
睁眼之后,一张熟悉的面庞充斥着她的视线
慕怜心一下子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问:“太,太傅为何离我这么近?”
江怀玉朝着她腰的地方看了一眼,慕怜心也随之看了过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她竟然像个考拉一样用双臂牢牢禁锢着江怀玉的胳膊!
慕怜心吓得连忙松开了手
“太傅,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做梦,梦见有人挠我痒痒,我想叫他别挠了,所以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