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那能忘?那天某个小女孩在海边贪玩,结果涨潮才发现自己回不到岸边了,一个人趴在礁石上哭了两个钟头”
虞浅浅俏脸一红,裹紧了身上的吸水毛巾,嘟囔道:“哪有两个小时那么久……”
“不过还要多亏了你,不然我可能就要等到七八个小时候再退潮才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