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去写字儿玩也好,当作法宝也好,随你高兴”
宴安垂眸,将匣子打开,内里躺着一支笔,上面雕刻着精致深邃的山河万里,不论从何种角度望去,都是别样的景色
一支笔,藏纳了山河万千,名曰“山河”,想是祁寒感念他喜爱书卷,所以才送了这个给他
但是她想错了,宴安更想要的是她手握着的那把剑,拥有世间最锋利的剑刃和生杀予夺的权力
宴安知道祁寒喜欢自己,他不知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是情与爱,哪来什么说得清道得明的缘起因由
就这么与她在一起,也算的上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后来,祁寒接过遗族族长的位置,统摄整个极域,宴安成为了位高权重的遗族祭司,差不多的时候,宴心出生
在小小的宴心的记忆里,她对于祁寒的印象并不深刻,由于族中事务繁忙,所以祁寒经常不在她身边,只有宴安闲下来的时候会陪着她玩
“爹,你说修真界是怎么样的?”宴心抓了一把桌上的花生,没剥壳就塞进嘴中
在她身前披散着长发,垂眸静静书写的宴安抬起头来,精致淡漠的眉眼之中透出些许柔和来,他走上前来,帮宴心剥开花生,对她讲述着有关修真界的事情
“那里很明亮,比极域要大上千百万倍”他对于修真界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但还是尽力对着自己的女儿描述着修真界之中好玩的事情,“修真界有一种族名曰‘凤凰’的生物,天生便带着烈火与光明”
“光明与烈火,是怎样的?”宴心没见过这两件事物,就算是火,在极域之中也是瑟缩脆弱的
“比极域的月光还要耀眼”宴安自己也没见过凤凰,于是便打了个比方
宴心挠了挠头,感觉自己实在是想象不出来
后来,关于要派人前往极域修行的传言四起,几位遗族长老也向祁寒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祁寒将目光投向宴安道:“你怎么看?”
宴安想到了自己少年想要拜入山门的愿望,忽然觉得有些惆怅
“或许可以一试”他思考良久,对祁寒说道
“不会有危险吗?”祁寒想得比这些长老更加透彻,遗族之人毕竟与修真界中人体质不一样,还是不能够贸然前去
“不会”宴安虽然脑海之中闪过了那个普通门派之中的长老对他的劝告,但还是无比笃定地说
让这几位遗族之人前去试试也好,万一他们能够在修真界之中修行,那么就能够打破那位长老对他所下的论断,证明当年的他所言是错误的
如果真的会有危险,那也无所谓,不过是几位遗族之人的性命罢了,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祁寒闭目思考了片刻,向诸位长老点了点头,宴安是修真界来的人,若他觉得没有什么危险,那便是可行的
她的信任很少托付与人,但是宴安,却正巧是她最信任的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