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到落落,却也不可能因为落落伤到他自己分毫”
黑袍老人无言以对,小时听到师祖的传说,一直以师祖为傲,也曾试图成为师祖这样肆意潇洒的人
刚才的照面,黑袍老人说不失望是假的
原来真实的师祖不是师祖留下的记述上写的那般洒脱
他也可以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恐怕就连——
“他自创?”明旬嘲讽,说出了他想的话,“一个满心都是掠夺的人会有天赋自创功法?多半是抢夺别人的功法,占为己有罢了”
黑袍老人觉得脸有些烫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说:“这牵魂术跟中蛊不同,凡是中了牵魂术的人,再无解术的可能”
若中了情蛊,只要取出蛊虫,理智就会归位,中了牵魂术的人整个神魂都会是对方的
明旬深吸一口气,“需要我怎么做?”
“可能需要你的血”明旬失控,浑身煞气重,血为人之精华,当中煞气最浓郁,总是师祖能抵抗,也是要花费力气的,到时那姑娘可趁机反击
黑袍老人看了一眼石像的心口
明旬直接划破手腕,血流如注
“够了”十多秒后,黑袍老人说
明旬没收回手,血继续往下滴
“若是再流,你会失血过多”黑袍老人强行封住明旬的穴道
锤子忙喂了他一粒止血丹跟补血丹
“它又跳了”眼角余光看到石像心脏跳动比方才更剧烈,而且这回不止跳了一下
锤子有一种感觉,若是石像能动,这会儿肯定会跳起来逃跑
只是对方毕竟是在魂珠里修炼了数百年的魂魄,不可能轻易被煞气制住
石像再次恢复平静
“师祖,得罪了”黑袍老人对着石像微微躬身,而后用明旬的血画了截魂阵,鲜红的血顺着阵法有序的流动
一直在旁边看,没插手的诸葛这时走了过来
他像是后知后觉地问了一句,“牵魂术?”
黑袍老人不明白
诸葛笑了一下,“我若记得不错,这牵魂术是我师门的术法才对”
黑袍老人手抖了一下
诸葛又笑了一声,“这种歹毒的术法他也好意思说是自己所创?”
当年师门一位长老恋慕一位山下公子,只是那公子已成婚,他与妻子琴瑟和鸣,不肯应了那位长老,长老便杀了公子的夫人,强行掳走那位公子
长老起初想用自己的真情打动那位公子,只是那公子因为夫人的事恨极了长老,宁死不屈
很快长老就没了耐性,她直接给那公子用了牵魂术
自此,那公子满心满眼都是长老
直到长老一次外出突然被杀
牵魂术自然解了
这术法没大用,又上不了台面,师门想来不愿提及
只是再拿不出手,也不是魂魄占为己有的借口
诸葛直接说出解术之法,“杀了施法之人,牵魂术自然就解了”
“只是师祖必然留有后手”自打猜出师祖不是光明磊落之人,黑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