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有人在看着呢,时间不早了,今天先录一两首”
“好滴,嘻嘻,我还是第一次用这么豪华的设备”
“呜呜,求求你们了,能让我说句话吗?”
录音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韩非羽和宋以晨不再说话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看向林温书
只见他坐在椅子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像是尚未出阁的大家闺秀,满是娇羞地说道:“那个兄弟……你看,十首歌是不是有点多啊,要不匀我几首,刚好我也打算出新专辑”
说出这句话,他已是用尽全身的勇气,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低着脑袋在哪里摆弄着手指等待答复
韩非羽:“……”
宋以晨:“……”
录音室里一片安静
林温书误以为此事有戏,不觉间睁大眼睛,双手合十对着他们两人摆出祈求的姿态可当看见韩非羽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时,又忐忑起来,心道求他肯定用处不大,还不如另辟蹊径,于是乎悄悄抬头看向宋以晨,满脸期翼
“小羽羽,要不……”
宋以晨身为一个女孩子,难免有些心软,正欲开口却被韩非羽干净利落地打断
“不行,一首都不行!”韩非羽板着脸摇了摇头,不容置疑地拒绝掉,但还是留下几分回旋地余地,说道:“至少这些都不可以”
林温书闻听此言大失所望,一脸遗憾地继续试探问道
“那以后?”
“以后再说以后”
“好吧”
果然还是有些想当然了
林温书深深叹了一口气,露出沮丧的神情,但其实心中已经乐开了花,目的已经达到,至少韩非羽没有拒绝以后的事情
有人说,国人的性情是最喜欢折中调和的,譬如一个人说,屋子太暗,需要开一扇窗,大家一定不允许,但如果主张直接拆掉屋顶,这是就会有人过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眼下这不就是吗?
“嘿嘿!”
林温书捂着嘴略作遮掩
韩非羽斜睨了他一眼,俨然是已经猜到了林温书心中所想,但也不会讨人嫌地主动戳破,给双方彼此一个台阶下
“行了,先不说别的,你先看下歌词,做点准备,别等一会唱着唱着忘词,浪费时间我这边也熟悉下设备”
韩非羽开始细心规划起来,然后拍了拍林温书的肩膀,这里的东西肯定是他这个所有者最熟悉,没了他还真不太行
半晌之后,两边都准备就绪
宋以晨拿着歌词走进专门进行录音的小房间,而守在控制室里的韩非羽和林温书也都带上耳机,准备工作已经做得七七八八
“一……二……三……”
“开始!”
韩非羽打了个响指,以此为号,录音正式开始
头戴式的耳机里,听不见一丝一毫的杂音,须臾后有伴奏声渐渐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宋以晨那干净温润的嗓音,起初一听除了清脆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然而静静地耐心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