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的嘴都咬破了,好疼的”
女人无可挑剔的脸庞近在咫尺,裴宴城完全可以看清楚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还有稍微结了痂的唇下的伤口
就是这张嘴,惯会撩拨他
略粗糙的指腹在伤口的位置轻轻碰了碰,虞楚卷翘的长睫轻颤了一下
裴宴城嗓音低哑:“你可不可以——”
“虞姐,时间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