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出门,寻一些药材来,起码得处理好这姑娘眼睛上的伤口
翟清晨在谷内转了一圈后,神色更难看了
这山谷位处莽荒森林百里外,他来时曾听有修士简单提过一两句,说这谷叫长生谷,里面住着一位医修
医修修为不高,但医术不错,品性高洁她一直留在这危险的地方不走是为了等他的未婚夫,她与未婚夫已失散七年
谁知医修医心本善救了他,就被他刺瞎了眼睛
一想到这些,心情更加沉重的翟清晨端着水盆站在门口,一时不敢踏进去
半晌后,他狠狠闭了闭眼,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去了
医修安静的躺在床上,淡淡药香被血腥味覆盖,她紧闭着眼睛,血泪从眼角流下来
翟清晨用干净的帕子擦干净血迹,又用清水擦拭了一遍
他刚放下帕子,便见床上的姑娘睫毛动了动,眼睛却没有睁开
房间内一片安静,翟清晨知道这姑娘醒了,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知她此时沉默是害怕恐惧,还是其它
翟清晨觉得不能沉默下去,不然这姑娘可能对他误会更深
即便现在已有无法解开的误会了
他认真说道:“姑娘,是我……”
藜芦微微侧头,闭着眼睛正对着他
她脸色苍白,周身温暖的气韵萦绕,却越发显得孤寂
“是你伤得我,我救回来的那位小公子”她的声音清澈柔软,似乎连迁怒都带着无奈和纵容
翟清晨垂下头,像是犯错的孩子
他呐呐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刚经历一场追杀,心神都在那血腥与追杀中沉浸着醒来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才伤了人
他以往误伤旁人,也从未有过如此复杂的情绪唯有在这位姑娘面前不知如何是好,她很可能是小小姐的亲人,且还是他的恩人
他忽而开口说:“你愿意跟我回宗门吗?我们宗门的小小姐与你长相格外相似,今年大概七岁”
藜芦撑着起身,靠在了床头的软枕上
她没有回应这个问题,而是语调深远缥缈的说:“我不离开”
“我在这里等阿音,我等了他十年,还会继续等下去”
“我若走了,他找不到我该怎么办?”
翟清晨紧紧攥紧拳头,眼里闪过痛楚和愧疚若非是他,若非这姑娘是为了救他,也不会、不会被刺瞎了眼睛
他声音带着一丝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祈求:“你跟我走吧,我们回宗门后,我求丹峰长老试试看能不能治好你的眼睛”
“无论能否治好,我都第一时间送你回来,可好?”
得让小小姐看看这姑娘是否是她的亲人,哪怕落在他身上的责罚让他无法承受也无妨,本就是他的错
总不能、总不能这姑娘的未婚夫回来了,她却看也看不见了
不知她未婚夫是否还一如既往潇洒倜傥,一如既往眼里闪烁着痴恋……
藜芦微微一笑,神色温和道:“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