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明方不解,想了想,不情不愿扯下钱袋递过去
罗锦接过,拿出一些递给那几个路人,“多谢几位鼎力相助,这些钱是我一点心意,谢各位不辞辛劳相助之恩”
送走几人,严明方不解地问道:“罗兄,你为何不谢刚才那公子,而是谢这几位路人”
罗锦笑笑,目光寻着驴车方向看去
“不一样”
严明方仍是不解
“怎么不一样,路人是助你,那位公子也是助你”
罗锦收回视线,“助我的心是一样的,但是罗兄你刚才给酬谢时要求治愈,那便是强人所难了”
严明方不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身去拿书匣子时嘴角勾起一缕讥讽的笑
那就莫要怪我没尽心了
罗锦接过书匣,没有拒绝严明方搀扶和送他到家的好意,“本来严兄顺路送我一程只到这里,如今也只能麻烦严兄了,到家后也好将银子还你”
严明方叹口气
“你我同窗一场,此一别,再见也不知是何时,不必如此见外”
“公子,刚才那黑狗是怎么死的啊?”
回家路上小四儿还是忍不住问出来,想想刚才那千钧一发的一幕他就心有余悸
小亮也看向白拂
当时事发突然,小白让他待在车里不要出来,没有看到过程
事后他注意到黑狗伤口在脖颈处,这让他想起巴格说过白拂曾经给族里几人下的毒,那毒能像绳子一样勒在脖子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能在那么短时间里让狗气绝而亡,肯定不是毒...小亮如是想着,看向白拂的目光带上几分探究
他一直都知道小白有很多秘密,例如她讲的那些科学知识,那些好听的歌,那些没见过的吃食,那些有意思的故事...如今看来,小白的秘密远不止如此啊
白拂假装没察觉到小亮探究的目光,看着小四儿弯弯唇角
“被谁打死的吧,太快了,我也没看清楚”
这样啊
小四儿眸子闪过疑惑,突然有些后悔当时胆子太小闭了眼,一回想又有些后怕,拍着小胸脯几分感慨:
“是是,太快了,我闭眼前看见那狗扑过来,一睁眼它就死了,啥都没看见”
还是没看见好,不然晚上该做噩梦了
“不过公子,你刚才是如何给那人治疗的?”他又好奇问道
刚才白拂让小四儿和小亮等在车旁,他俩都没有看到过程,只知道那边又是抹药又是拔罐的,折腾了小半个时辰
白拂看两人感兴趣,便给他们讲了关于狂犬病的常识
讲着讲着顺便又讲了些溺水中暑之类的应急抢救方法,两人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便到了家门口
吃完饭白拂觉得有些疲,早早熄灯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太累,她感觉自己做了一整晚的梦,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便抛诸脑后
“小白,今日又要酿酒吗?”
看院子里一群人忙忙碌碌半天,小亮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