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烦躁地竖了起来
如果此时白拂知道她所想,一定会毫不客气送她一个樟脑丸--
小朋友,你那小脑子是如何把事情搞这般复杂的?
“小思怎么了?”
爹爹清润的声音将丹娘拉回神,小思忙扯着唇角摆了个假笑脸,“没事没事,我在想今天的课业...啊,你们谈完了?科学说什么了?”
小亮脸上还带着分享的喜悦,闻言玉瓷般的脸上荡漾着好看的笑容
“小思,斐夫子好厉害,他是第一个认真听我说科学,还不训斥我胡说八道的人!”
他兴奋说道
闻言小思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那是自然,我爹爹自小便是神童,读遍天下书,步丈万里路,见识广博无瀚,岂是一般俗人可比?”
小亮望向斐夫子的眼神闪耀,他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斐夫子便是他敬仰的第二人
第一人,自然是他的小白
敬不敬仰什么的,白拂根本没空考虑
路边,大树下
白拂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大脑急转一番后,最终放弃逃跑的方案--
她一个人还好说,带着三个大活人和一辆大马车,她实在有心无力
稳了稳心神,她跳下车,吩咐乐道照顾马车和外语,然后示意建业跟上,乖乖站在路边
姿态...表情...
要多谦逊就有多谦逊,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因为那一骑一人摔倒,他后面的大队伍停了下来,有将士上前查看情况,一士兵在旁附耳几句,随即那将士目光狠狠朝白拂方向射过来
白拂心中叹口气,没有擅自走近,也没有离开,就那样谦卑地站在路边
不多时,一众将士簇拥着一个头领模样的铠甲男人走来,白拂收回视线,垂下头,待那人走近,忙躬身行礼
“军爷,小子刚才看到从那个方位有利器突袭”白拂指着一个角度,毫不含糊地说道
话音刚落,那魁梧铠甲男人已经走到近前,脚步稳稳停下后,俯视着面前人
因为垂着头,白拂只看到男人硕大的脚,以及脚下力道扬起的灰尘
扬灰多而厚,可见那身铠甲有多沉,可刚才对方看起来步履轻松,显然不是个虚架子
自从遇到壮如熊灵活如猴儿的巴格,白拂便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奇人异士,不可小觑
“姓谁名何?何方人士?为何在此?”铠甲男人冷声问道,声音浑厚又嘶哑
白拂微微松口气
还好,是个会听人说话的
于是她再次行礼,如实交代:
“小子白拂,饶州人士,生意人,此行去安州采购石炭”
又指指旁边的建业和后边两人,解释道:
“他们是我的婢女和雇佣的镖师,刚才因为土垅马匹无法及时避开,绝不是故意所为,也无生事的动机”
说完白拂垂目敛眉,以示恭敬
不管怎样,他们不能惹麻烦,此刻撇清关系最重要
对面沉寂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