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是追她而来,也懒得继续和这种分不清好坏的人多打交道,只能冷处理了
正好这时小二送来刀面,白拂拿起筷子催外语,“趁热吃”
外语哦一声,看一眼自家公子,再看一眼那边的少年,吐吐舌头低头吃面
“公子今日亲自来收账啊?”
等伙计端来食物,面铺掌柜坐到郭六郎对面,递过去一个钱袋,“多谢公子同意小老赊账,这段日子生意不错,公子清点看看数目对不对”
长鸣拿过钱袋查看,对了对账本,对郭六郎点点头
“于伯不必客气,应该的”说着,郭六郎拿起筷子大口吃面
于伯却并没有就此离开,坐在一旁陪同,时不时问几句话
“贺老夫人如今身子骨可还好?”
“祖母很好,前日还问起您,正好今日顺路便来看看您”
长鸣吸了一口面,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出门这么久,我也想于伯家的刀面想得紧”
“那就多吃一点”
于伯喊伙计让多送些面来,郭六郎拦住他,“够了,吃不了这么多”
“那我让伙计准备些面和汤料,带回去给老夫人尝尝”
行吧,郭六郎收回手
于伯曾在贺家厨房帮工,两个儿子也在贺家矿上做事,后来出了意外,导致一死一伤,虽然拿来抚恤金,但为了方便照顾受伤的儿子,于伯离开贺家开了这么家面馆
吃完面坐了会儿,白拂让外语结账
外语在腰上摸索半天,一脸惊恐看向白拂,“公子,钱袋不见了!”
白拂正摸着肚子感叹这面还真不错,闻言一愣
“别急,再找找看”她说道
外语又是一顿好找,再抬头这次声音带着哭腔,“公子,还是没有,我想起来了,刚才街上有人撞了我一下,会不会是被偷了?”
白拂也想到这种可能性
大额银票她缝制在衣服内兜,刚才她摸过了没出问题,这次出门带的铜板和碎银都在刚才给外语的钱袋里...
因为几十个铜板拿出大额银票,这不是欺负人嘛?
想了想,白拂眸光微转看向刚才阴阳怪气的小伙儿,很好,人还没走,于是起身走了过去
“出门在外遇故人,也是一种缘分”她走到人桌前,笑着说道
正在吃面的小伙儿抬起头,一脸古怪看她
“你确定是故人,不是仇人?”他语气嘲讽问道
好大的怨气
好在这家伙第一次见就这德行,白拂也不恼,仍旧带着笑,不答反问:
“你确定不是恩人,是仇人?”
恩人?
郭六郎瞬间想到什么,黑了脸,冷哼一声唇角讽刺地勾起
“挟恩求报的恩人,算哪门子的恩人?再说,救人方式千万种,你确定你们的法子是救我不是害我?”
好一个油盐不进的臭小子!
白拂有种不想跟他说话的冲动,但是,现实不允许
女汉子也要能屈能伸
“你说你年纪不大,思想怎么这么僵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