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贪心,重谢什么的就不用了”
这话郭六郎哪里会信,他瞥白拂一眼,“那你想要什么?”
“果然知我者郭兄也”白拂笑着恭维一句,“我也不要什么酬金了,将焦煤的分红由两成改成三成即可。”
焦煤工艺是她教的,即可解决目前锻铁窑的难题,日后也可靠这个独家供应持续赚钱,当时白拂谈了两成利润分红,如今算上救命之恩,她觉得要个三成不为过。
郭六郎:“......”
这还叫不贪心?
很快,白拂又和郭六郎去见了贺家老夫人,双方敲定了合作,签了契约。
接下来的几日,白拂过得相当舒坦,
让长鸣派人去镇上给外语几人报了平安,便安心在郭六郎家的大宅子里边调养身子边等另外两个方案的结果--
样品分析结果显示两次供应的煤是一致的,所以并不是煤的差异导致铁的质量问题。
至于为什么炼出的铁质量不同,这个暂时只能推测是锻铁窑工艺问题。
当然,这个结果是不能报告到王管事那里去的。
还有时间,接下来关键是从根源解决问题,从而将功赎罪。
用重力分离法筛选出来一部分脱硫精煤,经测试臭味浓度都淡了很多,已经送去锻铁窑测试效果。
这个其实必要性不大,但脱硫更彻底的焦煤还在烧,看目前冒烟情况,估计还要几天,王管事那边却等不及派人来催了,白拂便让郭六郎将脱硫的煤送去拖延时间。
万一能成,也不是什么坏事。
忙完这些就只剩等结果了,白拂和郭六郎谈起另外一笔生意。
“是这样的,我想长期采购你家的无烟煤,价格咱怎么算合适?”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白拂一边给郭六郎沏茶,一边和气有加的问道。
郭六郎接过茶,也不含糊。
“要多少?长期是多久?”他问道。
“一开始不会太多,后面应该会越来越多,至于多久...”白拂顿了顿,“只要你家的矿还有煤,我有生之年应该会一直需要。”
“你想在饶州卖煤?”
郭六郎看白拂一眼,“如果是,我劝你放弃,王家金家已经垄断了那边的大小官窑,你没有背景竞争不过他们。”
贺家如今在饶州只有郭家一个渠道,还是因了早年母亲嫁去了郭家,早早打通了渠道才存留至今。
即便如此,这些年受王家金家影响,生意不太好做,一直拖欠着贺家货款。
“若有竞争,贺家没有丝毫胜算?”
白拂自然没打算跟他们竞争,她的东西从来都是独一无二,至少在一段时间内别人只能模仿,无法超越。
只是见郭六郎说得如此肯定,有些好奇多问了一句。
郭六郎叹口气,“还真没有胜算,他们背后有人。”
“贺家这么好的资源,难道没人?”白拂问道。
郭六郎接手贺家生意虽然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