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席南席右察觉到动静,出现在书房里,席南将斐公子白拂护在身后,席右上前查看一番后眸光微闪着没说话
“无碍,说罢”
斐公子知道席右是估计白拂在,怕有些话不方便她知道
有斐公子的允许,席右便不再犹豫,“是秦夫子身边的江管家”
席右没说的是,此人曾经也是暗卫
闻言,斐公子沉默着没说话,羽睫微垂掩下眸中一闪而过的寒光
劝说无效后,驸马终是按捺不住了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虽然不知道其中有哪些弯弯绕绕,但联想到先前秦夫子对斐公子的态度,白拂猜无非是秦夫子想让斐公子做点什么,但被斐公子拒绝,所以让人来找点把柄想让斐公子就烦之类的套路
“将他交给我吧”
斐公子回过身,目光温柔看着白拂,“是我与老师之间的一些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小白你...没暴露吧?”
白拂在青州展现出来的绝对武力,斐公子已经知道了,他知道白拂不想暴露,想着若这次她暴露了,那他只能让此人消失
男人面色很沉稳,眸光中除了对她的关心,看不出其它
白拂意味深长看了斐公子一会儿,不知为何,她刚才从男人沉稳的表情中看出一丝杀意,是错觉吗?
是错觉吧
她男朋友饱读圣贤书,性格好,又有爱心,不像是个会杀人的人
白拂收回视线,摇头,“没有,我从背后打晕了他”
斐公子点头
“知道了,其它的我来处理,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白拂歪了歪脑袋,直视男人眼睛,“是我不能听的吗?”
“不是”
斐公子神情坦荡,转头看向黑衣人,“我打算直接带他去找老师说清楚,你想一起去吗?”
白拂:“......”
并不想
你们师徒的事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
等白拂一走,斐公子直接带着黑衣人去了白麓书院
秦夫子还没歇着,听到外面敲门声,他露出一丝诧异--
这么晚,一般不会有人来,有人来也不会敲门
很快,他隐约明白什么,幽幽叹了口气
管家去办事,不管办没办成事情,按理都该回了,“去开门吧”他淡淡说道
一旁老仆应了一声,退出屋子
不一会儿,斐夫子被老仆领进门,老仆不时拿眼角余光瞥一眼斐公子身后被阿礼押着的江管家
“子宴来了”
秦夫子坐在小圆桌前,听到动静没有抬头,优雅拿起茶壶倒茶,淡淡打了声招呼
斐公子这次没有行学生礼,他走到桌前,没有坐下,只静静俯视着曾经爱戴的老师,好半晌才开口:
“驸马这是何必?”
阿礼将黑衣人押进来,适时推了一把
黑衣人被点了穴,上半身动弹不得,冷不丁被阿礼推得一个踉跄,发出些许声响
秦夫子这才看过来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目光清和地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