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八年堂正在上实践课
而他们的实践课,做的居然是修桥铺路
李承乾他们来的时候,一群半大小子正在学堂里的人造河流上面修建桥梁
这把虞世南都看傻眼了
“殿下莫要告诉老朽,这是大明学堂的学子?”虽然虞世南不敢相信,但看着他们身上的衣衫,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李承乾点了点头,道:“为什么不是?”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虞世南气得直跺脚,“堂堂儒家学子,如同山野村夫一般,成何体统!”
“什么叫有辱斯文?”李承乾却是冷笑道,“实践方得真知,他们今后可能成为一方父母官,自然得什么都会
只有什么都会,他们才会真正的造福百姓
我大明境内虽然河流不多,但也不在少数,若是让他们上任一方父母官,要不要解决治下百姓的出行问题?
怎么就叫有辱斯文了?
他们若是没有基础的文化知识,永兴公以为他们能修建出这样的桥梁?
当然,今后,他们倒是不用自己做这种事儿,这不过是他们如今的学业罢了
而且,他们经历了这一遭,未来在对百姓的时候,也将明白百姓的难处,这难道不是好事?”
“修桥有什么难的?”虞世南闻言就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那正在修桥的学子中有一人当即就抬起了头,说道:“不难?不难你来?”
“怎么说话的?”李承乾闻言,当即就怒喝了一声,道,“这是大唐永兴公,一代学宗,岂是你能冒犯的?”
那学子闻言,当即就拱了拱手,道:“是晚生失礼了,不过晚生还是要说,修桥绝对不是在河面上铺几块木板那么简单!而且,也不单单只是在河面上修桥,在两座山峰之间也可修桥
当然,在哪里修桥不重要,重要是修桥的目的
所以,选址也是极其重要的
总的来说,修桥从立项到选址,再到施工、竣工,是一个极其繁琐的项目,其中要涵盖方方面面的知识”
虞世南听他说完,当即也被干沉默了
没办法,他不懂,所以当下也是无语
李承乾却是笑道:“抱歉,我大明学子在坚持己见这方面,却是过分了,倒是让永兴公见笑了”
“没有”虞世南笑道,“能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坚持,的确是好事儿,若是我大唐的学子,也能如此,老夫死而无憾”
他虽然迂腐,但在某些方面也是相当开明的
至少这学子的话,哪怕没说服他,但也确实是有理有据,至少他一时反驳不了
李承乾笑道:“那我们不妨看看,看看他们是怎么做的?
而且,刚刚这小子其实也没说错,修桥铺路从来不是一件小事儿
从选址开始,就必须得到重视
首先,我们要明白,为什么要修建这座桥或者这条路
因为这直接决定它们为谁在服务
说到底,这就是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