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升了上去,舞台正中央,出现了一个浅蓝色的身影
只一个剪影,小腿线条流畅,柔腰不堪折,脆弱而纤柔的美
祁北杨又坐了回去
说不出那种感觉,像是干渴的旅人在沙漠中长途跋涉,突然瞧见了一方绿洲;又像是饥肠辘辘的的野狼,忽然瞧见面前有了一只断了腿的白兔子
祁北杨脑海里闪过一句话
就是她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何这样想,但这个念头愈发强烈起来
还未看清她的脸,祁北杨一颗心已经开始悸动
熟悉却又陌生的矛盾感觉
祁北杨稍稍坐正了身体
他决定,看完这一场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