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能够养活自己已经很开心了
之前同祁北杨在一起的时候,她所有的裤子都被丢掉了
只有裙子,料子是祁北杨亲自挑选,为她特意定制
因为祁北杨喜欢看她穿裙子,也只许她穿裙子
样式换了又换,长度都是膝盖之下,遮的严严实实,韩青青之前曾赞叹过余欢穿衣风格自成一派
哪里是自成一派,那些不过都是囚衣
是他加注在她身上的锁链
出了更衣室的余欢,一眼就瞧见了被一堆小姑娘围着桌子,桌上放了一大束沉甸甸的玫瑰花,娇滴滴的红
称赞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呀,祁先生真好,这么忙还跑过来看锦桑演出,还送这么多的花……”
余欢脸色煞白
祁北杨也来了?
方才跳那么久,她一点汗也没有出;但只是听见祁北杨的名字,就叫她背后起了一层冷汗
那他有没有瞧见她?
余欢不敢往下想,背了书包就往外走韩青青拉住了她,一脸茫然:“欢欢,你怎么了?”
“再晚一会,我就赶不上回去的公交了”
韩青青笑了:“那就甭回去了呗,赵老师给我们订好了房间,晚上你和我挤一床就行,我那床大”
余欢摇摇头:“不了,青青,我身体不舒服”
韩青青看她脸色苍白,不似作伪,也松开了手,关切问:“要不要看医生?”
余欢只是摇头,谢过了她的好意,狼狈逃离
好巧不巧,刚刚从后门出去,迎面撞上了祁北杨
余欢最后一次见祁北杨,是他离开祁家的那日清晨
她在倦意中被吻醒,被迫迎接祁北杨浓烈的爱意,没两下,疼的厉害,哭着推开他
祁北杨难得放开她,只抱着她,亲吻她的脸颊,声音更是久违的温和
他还说了些什么,余欢头疼的厉害,全都没有记住只是睁开了眼,瞧见他下床,背对着她穿好衬衫,侧脸英俊
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男模
而现在的祁北杨,同一月前并没有区别
他似乎恢复的很不错,看不出来头部受过伤
此时,这头狼正站在花坛旁,在对着赵锦桑说着些什么
余欢脚步一顿,转身就想跑
祁北杨的目光已经过来了
路灯下,他半张脸都蒙上了淡淡的阴影,面无表情,目光冷冷地看着余欢
余欢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
四目相对,祁北杨清晰地看到了余欢眼中的恐惧
他皱皱眉,这小姑娘……怕他?
为什么怕他?他什么都没做啊?
紧接着,祁北杨看到她转身,扭头就跑
瞧那架势,仿佛迟了一步他就能吃人一样
啧
胆子真小
祁北杨没去追
他得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掉
赵锦桑也看到了余欢
但她无暇顾及到她,满脑子都是祁北杨刚刚的那一句话
“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
冷冷淡淡,比今晚的风还凉
她刚刚收到玫瑰花,还未从欣喜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