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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贪欢(3)

,就枕着她睡着了。

但祁北杨却给她买了那么多芭蕾裙,各式各样的,还有的是据祁北杨的要求特殊定制,印象最深的一条是深蓝色的底,上面镶嵌满了碎钻,跳跃起来如同万千星辰坠落;还有一条尽是繁复蔓延的花边蕾丝,如同小公主的新衣。

祁北杨最爱的一件事,就是在送来新衣服后瞧着她换,让她光腿赤脚试裙子,把她抱在沙发上,压着她细细亲吻,抚摸着她纤柔的腰,细长的腿,情到深处,总会控制不住,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红印。

一层叠一层,像是在雪地里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红梅。

他格外地爱叫她的名字。

桑桑,桑桑。

南山有桑,北山有杨。

他说桑与杨听起来就像是一对,余欢、欢欢、小桑的称呼都是别人的,但桑桑是他的,只能归他。

就连一个小名,他都要霸道地独占去。

更不用说其他的。

余欢换好了裙子,去了训练室,对着镜子独自练习。

方才抽的签,她是第二十八号,这场比赛的最后一个选手。

余欢这次依旧是跳独舞,《巴黎圣母院》的艾斯米拉尔达独舞。

这一段舞轻快活泼,原本需要更明亮的舞裙来合衬;但余欢没有那么多舞裙,只带了条素白的。

她如今连舞裙也少的可怜。

训练室乱糟糟,人声嘈嘈,余欢站在角落里,对着镜子独自练习了一阵,做好拉伸;余光瞥见一个人影,险些崴了脚。

祁北杨。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呢?

余欢在心里默默祈祷他没有看到自己,只可惜事与愿违,那人穿过人群,直直地朝她走了过来。

余欢咬唇,转身就溜,可已经来不及了,没走出两杯,便被强硬地按住肩膀,沉声叫她:“别走。”

旁侧已经有人看过来了。

余欢刚想拍开他的手,祁北杨却松开了。

他后退一步,表情冷漠:“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你裙子脏了。”

余欢微怔。

她站在镜子前,侧着身子看,果然瞧见,那原本洁白的裙摆上,有一块刺眼的黑。

像是墨迹。

余欢愣住了。

来之前,她明明记得这裙子是干净的啊;因为舞裙少,每一件她都很爱惜,洗净晾干后收在衣柜之中。

这块墨迹是什么时候蹭上的?

她完全没有印象。

从更衣室里出来之后,她就往训练室走过来了,按理说是不会蹭上墨迹的……

“别想了,”祁北杨淡淡地说,“在你之前,我已经见过三个脏裙子的女孩了。”

拙劣而低级的小把戏。

不知道是哪个参赛者,想要借此偷偷摸摸地打击对手。

往舞台上一站,聚光灯一打,这样的墨迹会更加明显。

尤其是这样的浅色裙子。

很难说,会不会影响评委的评分。

余欢旁侧也有小姑娘脏了裙子,手足无措,她男友拍着胸脯:“你别担心,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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