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回去了”
她没有告诉余欢,祁北杨守了整整一个晚上,一直到了五点钟,期间一口水都没喝,着魔一样看着她;苏早话说了一箩筐,好不容易才劝了他暂时离开
余欢支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但被苏早按住了:“你再躺一会,别怕”
余欢颤着声问:“我怎么到了这?”
苏早不是林定,没想着要替林媛遮掩,直白地说:“林媛灌醉了你,想给林三拉皮条;林三瞧着状况不对,就叫了二哥”
末了,补充一句:“别怕,你睡衣是我给换的,二哥没有趁人之危”
余欢这才说了声谢谢
她手指慢慢摊开,攥着身下柔软的床单
脑子仍是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