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禄却“啊”的大叫一声“不好”,那马儿扬起前蹄,向后倒去,原来是身后的另一个蒙面人生生的将马尾往后深拽,安世禄此刻早与马儿一同应声倒地安远山和胡大友等一群人,亦呆呆的看着大为诧异
胡大友等人回过神了时,黑衣人和蒙面人早从人群中闪过,愤愤不平的胡大友怒道:“你们一群废物,还不快追!”
一群卫队“呼啦啦”的便随远去的身影追去,穿街过巷的追赶着,早已经不见人影,几个卫队长无奈的商讨了几个理由便回去复命了
皓月高悬,凌冽的寒风穿过小巷“呼呼”的响,一堆废弃的矮墙下,方才那个黑衣人正在给蒙面人磕头拜谢蒙面人毫不掩饰,将青色面纱摘下,原来就是6佐,旁边还站着6仁襄,6仁襄赶忙将黑衣人扶起来,“这位大侠快快请起”
黑衣人身手凌厉,忽地就站起身来了,“恩公自当受我一拜!”
那黑衣人说罢也将黑面纱揭下来,登时6仁襄二人看得惊呆了,看这面相,此人不过是个尚且成年的俊俏后生,皮实肉厚,却眉清目秀,只不过面色微黑,看得出是常年习武日光晒的
“看不出功夫如此精湛的高手,竟然会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后生啊!”6仁襄说罢和6佐二人相视一笑
那少年尴尬一笑,“晚辈惭愧!”说着向6佐作揖,“这位哥哥方才也真是力拔千钧了,晚辈非常佩服如若不弃,希望哥哥能收我为徒”
那黑衣少年说罢不由分说纳头便拜bq19☆cc6佐看了一眼6仁襄,哈哈笑道:“这个年轻人倒是直爽,有意思的紧!哈哈!”
6佐不慌不忙的将少年扶起来,“我们都互相不知道对方是何许人呢?”
“徒弟殷季,西河郡人氏”
“哦!”6佐脸上略显沉色,忽而面色如常,嘿然一笑,“看来我们还是半个老乡,你是一个人来京都的么?”
“正是!殷季自幼习武,四处拜访名师,早就听说京都热闹,所以辗转来此看看京都过年是如何热闹的”
6仁襄也甚是疼爱眼前这个小伙,便好奇的问:“那你家里父母不管你啊?”
殷季听到父母二字,不禁面沉似水,“殷季家中原本兄弟姊妹五个,我两岁时候,老家便遇上灾荒,母亲便把我抱给庙里,幸的是庙里师傅仁慈收养我,还教我些拳脚我十岁的时候,我师傅便带我回老家看望父母,后来才在村里听说他们全都在灾年里饿死了”殷季说罢两行眼泪划过黝黑的面庞,兀自地抽泣起来
6佐上前拍了拍殷季的肩膀,眼露疼惜,“没事!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以后就跟着我罢!”
殷季听后,热泪盈眶,又伏地跪拜,口口声声称“谢谢师傅”
6佐也听得乐意,扶起殷季,笑道:“还是不要叫师傅,叫哥哥!”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