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于是便在家中休息了一日。晚间,殷季来看望师父时,见师父面色红润,气色不错,便给师父道喜。一旁的安静若看在眼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想请自己的伯父前来号脉时,刚好下人递来书信,信中说伯父今日已回蓬莱,为了不让大家挽留,便选择不辞而别,还嘱咐了陆佐夫妇几句,让他们有难时,就回蓬莱找他。
安静若于是又问陆佐,“相公休息了一日,可还觉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