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离开以后只剩下一个看起来有些柔弱的少年,面色苍白略显病态,刚才三人一起看画,胡文周远本性保留无疑,只有这少年无动于衷似乎丝毫都没有受到影响
“本以为成钧书院都是胡文周远之流,没想到还有宋玉兄这样的真君子,在下佩服”
江婪并没有夸大其词,他自觉画技精湛,这幅画就连他看了都有一些心动
只有宋玉淡定自若,单是这份心性就让他高看一眼,怪不得成钧书院屹立百年不倒
“这画是你画的吧”宋玉突然问道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这是我的收藏,只不过眼下缺钱所以只能忍痛割爱”
江婪怕节外生枝,所以并没有说这些画出自他手
“我也是画师,这墨迹尚新颜料也依然潮润,这幅画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三天”宋玉说道
“人物画本身就是丹青法中的禁忌很少有人会钻研此道,江兄的天赋或许不会比林婉溪差多少”
被宋玉点破以后,江婪索性也大方承认
“看来瞒不过宋兄的法眼”
“你能不能帮我也画一幅…”
“不管宋兄想要什么,我都能画出来”江婪对自己的画技格外自信
宋玉脸上浮起一抹红霞,然后声音细弱低如蚊喃
“帮我画一个男的…”
“这种图那有人要男的”
一开始江婪还没有想明白,但很快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一脸的恍然大悟,不愧是成钧书院的高材生,品味都是如此的独特
“你不能画吗?”宋玉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当然可以,但是宋兄你这可就算是定制了,价钱要涨一些,涨五百两怎么样”
“好,你也要为我保密”
“放心吧,我的嘴很严”
回到客栈以后江婪就开始动笔,胡文的要求稀松平常很简单,宋玉就需要左右思考一下了
既然要男的那就定然是丰神俊逸的一类了,江婪突然想到了李由琅,那家伙是个十足的美男子,说话唱歌又好听,如果画下来别说是宋玉,一定还有不少女人愿意重金求购以解相思
“李由琅,对不起了好兄弟”
从南屏镇离开已经有月余,按照卢道玄说的方向一路向南李由琅也来到了云州的边缘地带
云州多山尧州多水,到处都能看到有农夫带着斗笠在水田中劳作,时不时还能听到田间地头传来婉转的山歌
赶了这么久的路又累又渴,恰逢路过一处溪水溪水清澈见底,李由琅掬一捧在手中喝了几口
感觉满身黏糊糊的,顺便准备洗洗
褪去了衣服进入水中,感觉到溪流从身上缓缓流过浑身的疲乏都少了很多
穿好衣服刚要离开,溪水的上游传来了悦耳的歌声,李由琅忍不住循声而去
树木掩映的溪水旁放着一件淡蓝色的衣服,而溪水中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正在一边戏水一边哼唱着莫名的歌曲
刚看了没几眼,李由琅脚下踢到一颗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