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隐大师的肩膀,再进入溪流之中,达到断江之势,且还能将剑锋入石壁呢?”郑年问道。
“已有四品之力。”武思燕沉声道,“龙隐大师以御劲闻名,更是能以浑源炁应对蛊练圣童的毒蛊,早已有了内外兼修之道,一般的四品想要洞穿他的防御且达到这样的效果,必须偷袭。”
“只能偷袭?”郑年问道。
“若不是偷袭,无人可以做到这个地步。”武思燕点头。
“但不是偷袭。”郑年指着赤裸着上身的龙隐大师说道。
“确实不是偷袭。”武思燕很难接受,可事实摆在面前的时候,她不能不去接受,深吸了口气,接着问,“是剑伤?”
“是剑,却也不是剑。”郑年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陈萱儿。
陈萱儿的左手一直传来微微地抖动。郑年将她的手抓在自己手中,十指相扣之后,那抖动便消失了。
龙隐大师的皮肤已经变成了灰褐色,因为血已经被溪水瓜分到干净,再也没有一滴能够挤出来。
一道道剑伤的皮肉已经翻起,又没有了血迹的干扰,视线非常清晰。
“是剑。”陈萱儿点头。
“为什么是剑?”郑年问道。
“伤口很短,很薄,是一把非常锋利的剑所伤,剑身很细,像是一片叶子。”陈萱儿并不害怕龙隐大师的尸体,柔声道。
“一般的剑术都有撩、劈、砍等招式,但是这具尸体上只有刺。”郑年说道,“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剑法高手。”
郑年指着龙隐大师左胸口的那一道伤口说道,“师父,若是这一道伤口由你来刺,你会怎么办?”
武思燕看着尸体,“直刺。”
“但是并非是直刺,伤口的样子是从上向下,由浅入深,也就是说这一剑是从上面刺下来的。”郑年说道。
“上面?”武思燕一愣。
郑年微笑着对陈萱儿点了点头。
陈萱儿取出了配剑,对着面前的木头先是单剑一指,刺入一剑,随后双足踩于上方,反身跃起,一个倒挂金钩,在空中突然换作反手握剑,下撩直上。
两个伤口的对比非常明显,第一刺便是直刺,伤口乃是上下均相同,只有中间略深,而第二刺的伤口和尸体上的一模一样。
“这……”武思燕怔住了,“我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剑法。”
“这些伤口,更加的诡异。”郑年将龙隐大师的尸体挪开,露出了后背。
后背上足足有十七处剑伤。
“师父,你在和生死之敌交手之时,可会露出后背?”郑年问道。
“绝对不会。”武思燕说道。
“龙隐大师自然也不会,那么这些剑伤又是如何来的?”郑年再次看向陈萱儿。
陈萱儿思索了许久,才试探性地将手中的长剑反握,随后双臂大展而开,反身出剑,向背后刺去。
“可是这样,岂不是将自己的后背,也交给了对手?”陈萱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