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的事,你是内禁军将,拿人是你的事不必为难,我人在这里坐着,你把你那镣铐拿起来锁放心,没有我的话江凌不敢跟你动手”
赵谦被他激得眉毛都立了一起来,半喝半骂道:
“张铎,我命是你救的,头枭给你都行,你说这些话是嫌我活得长了?给我折寿是吧!你如今身在风口浪尖上,我无非见你险,怕再有什么魑魅魍魉损你,不然我这会儿早领那五十杖去了还提溜这东西偷偷摸摸上你这儿来”
“五十杖在哪儿打”
赵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给问懵了
“呃……什么?”
“在哪儿打”
赵谦气不打一处来
“在内禁军营!陛下的旨意,今日辰时不拘回刺客,昨夜护卫之人,尽杖五十成了吧,你瞎问个什么劲”
“问个地方,好遣人领你”
“张退寒!信不信带人抄了你这西馆!”
“爬得起来再说”
“你……”
“江凌”
“在”
“备蛇胆酒”
赵谦火大,也不管什么礼不礼,恩不恩,一通高喝
“张退寒!你少看不起人!五十杖而已,我还不至于急火攻心得要喝那苦东西”
谁知面前人平声驳道:
“不是给你的”
“什么……”
赵谦一怔,想起他将才行走的姿态,突然反应过来,朝他身上扫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倒他半露在袖外的手腕上伤口处凝固的雪已经发黑,十分狰狞
“大司马又……”
“住口”
“不是……你何苦呢”
“皮开肉绽,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