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只剩下了两人
榊原乐压低了声音朝天海七明月问道:“这你也能解释得清?”
“我只是在论述事实”
榊原乐一个白眼
我差点信了
不久后,阿铃也醒了
不出意外,她对于天海七明月的到来倍感震惊
“你你你你——”
“嗯?”
“阴魂不散!”
老妈在一旁,虽说她没有表现出什么,可还是有在偷偷说七明月是狐狸,阴魂不散
哪儿哪儿都能见到
吃饭的时候两人也在暖桌底下勾心斗角
天海七明月坐自己对桌不知道她是不是有啥坏心思,还是说阿铃刚才说她是狐狸惹她生气了,故意刺激阿铃老是把那就穿了黑丝袜的脚放自己腿上
阿铃不干,就用脚去阻止她
很快就形成了两个美少女在暖桌底下面无表情互踢的场面
脸上任何一处细小的表情都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
老妈在的时候安静一点,老妈一起身去拿东西,她们在桌子下闹得暗潮涌动
榊原乐都不知道被她俩的较劲误伤多少次了
偏偏他还插不上话
果然,女人就是麻烦
上午十点过三分,几人准备好了出门
穿过门前的白菜田地远处,空旷的田野以及雪色与树影共同交织的山脊片刻便映入了眼帘
一望无际的洁白
电线杆、电线、屋顶上,都堆叠了一层厚厚的雪色
“今年的雪下得有点早啊”榊原乐说
“哼,雪天狐狸多”
“.”
十点一十五等到了去往市区的巴士
上面坐着好多村里面的老熟人,一上车,老妈就和乡邻们笑着打招呼
聊天的内容无非是见面过后的客套话,还有对榊原乐和榊原铃居然都长这么大了的感慨
阿铃才不管这些,一上车就先拉着榊原乐和自己坐下
还挑的是最后排
“干嘛?”
“我要困觉,没睡醒,你让我靠会儿”
“行吧行吧”
天海七明月坐巴士倒数第二排,也就是榊原乐的前面
她这会儿倒是安静很多了,一直都看窗外,村子沿途的景色
她的眼里倒映出一幕幕渐行渐远的雪白画面,既像是在单纯看景发呆,也像是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遥远回忆
阿铃很快睡着了
榊原乐摸着阿铃倒在自己腿上的脑袋的同时,也在后方观察天海七明月的侧脸
盯着她的侧脸看久了,便会惊讶地感觉到她额头上的一根发丝,一根睫毛,一小片鼻尖、一点点从她脸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全都是美的
随着车辆的行驶,电线杆、树木、雪堆、空旷的山田、遥远的山脊这些景色都在她轮廓的周围不断掠过,模模糊糊间,会产生一种她也是透明的错觉
雪色的透明
她这种迷人的美,使人久久注视
窗玻璃上映出少女的部分脸廓,脸廓遮住了窗外些许沿途的暮景
乍一看遥远而又空灵,定睛一看,她端正的五官、眼睛的睫毛、天蓝色眼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