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过来后直接把人揽到怀中,长笑一声,“要不是你带来这个消息,本王也无法走到这一步!等本王入主长安之后,必定厚赏你”
阮云舒脸上挂着温顺的表情,心中却不以为意她早就知道男人的话不可信,又岂会相信李泓此时的承诺?不过承诺于她而言并无大碍,如今她更想要的……“我听说那两人已经被您关进地牢了?”
李泓闻言,抱着人的手一顿
他当然知晓阮云舒想要什么,当日她带着消息投奔他,他就问过她要什么那个时候,白衣少女跪在他面前,脸上满是长途跋涉的风霜,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在昏暗的屋中仰头与他直视,“我要一个人的命”
不过如今——
他继续握着阮云舒的手慢条斯理地玩着,笑容温和,“本王知道你对那女子有恨,不过云舒,这个女人现在对我还有用,去看可以,但她的命你得给本王好好留着”
“等以后回了长安,等本王坐上那个位置,你想怎么对她都可以,如今却不行”
“可听明白了?”
李家儿郎都生得好看
李泓虽出身不好,相貌却十分不错,八尺儿郎,与李绍如出一辙的丹凤眼,只是不同霍青行的清隽温润,也不同李璋的疏朗健气,李泓生得是有些邪气的,勾唇垂眼都十分惑人
从前在长安的时候,他一笑就能引得各家贵女红脸,可如今他不再遮掩自己的秉性,变得嗜杀嗜血,这一份邪性便只让人觉得害怕了
也因此
即使阮云舒如此受宠,王府后院的那些女人却是一个都不敢多说
别看李泓此时这番话说得笑容满面,语气温和,握着她的手也仿佛情人间慢捻揉玩,但阮云舒知道以这位的脾性,她若反驳或是露出一丝不满,都会被他立时掐断指骨
好在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让阮妤这么轻易的死
死多简单,一杯毒酒一根白绫,连一刻钟都不用就能死得透透的,可她怎么能让阮妤就这样死了?人留着慢慢玩才有意思
她乖顺地敛衽一礼,一点都没有反对的意思
李泓心中满意,松开手,十分大方的说,“好了,想去看就让人陪着你去”说着又抬起她的下巴调笑一句,“近日本王有事,没时间陪你,等回了长安再好好疼你”
阮云舒的脸上立时露出几分羞赧,轻轻应了是
走出书房,没了李泓在一旁看着,脸却一下子拉了下来,只想到阮妤如今的处境,心中那些厌恶又被升起的快意所覆盖
没有选择这个时候去,只是交待人往地牢那边吩咐几句
等到翌日傍晚,她才领着侍女坐上了去地牢的马车,只是马车还未到地牢,她就在路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妇人穿着打扮如从前一样,可以往雍容华贵的脸上此时却满是沧桑,她跌跌撞撞走在路上,时不时上前拽人一看
每每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