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呢?”
归梅梅下意识加快了素描的笔触,画纸上的线条同她脑海思绪一般,慌张而杂乱,
“在这挂同心结一来讨个吉利,二来为个念想。人活着无非也就图个念想,这个念想断了,再找下一个就是了,走不走到最后也没那么重要。”
“白老师你倒是豁达。”
归梅梅仰头一笑,她本想问白大方有没有“念想”,可犹豫再三后,只开口道。
“我口渴了,劳烦白老师去超市给我买瓶水。”
待支走白大方,归梅梅从冲锋衣口袋中摸出一个同心结,结绳被湖水打湿过后已经变得有些松散褪色。
归梅梅昨天就在白大方冲锋衣里摸到了这个同心结,她好奇这同心结属于白大方和哪个姑娘,又为何没有挂上古树?
“莫非他念想也断了,才没挂上树?”
归梅梅在心里嘀咕,一时不免想歪,却莫名有些兴奋。
姻缘古树的素描已经彻底失败,归梅梅毫不在意,画由心生,纸上杂乱的线条正好代表着她心意。
她将画纸折叠塞入同心结,推动轮椅来到树下,奋力向上一抛。
同心结落在古树枝丫间,女孩心里多了一份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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