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断的。断面折射着太阳光,刺得我眼睛想要流泪。
只见男人仔细端详着,指腹反复摩挲着断口处,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他又检查了挂锁的门把,不知道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最后他将锁链在门上缠了几圈,带着我直接离开了。
“这样不会丢东西吗?”我追上去问道。
“嘿,”男人满不在意地笑起来。“该丢的东西已经丢了,剩下的都是不会丢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