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了，师父！”
“……”
周景哭笑不得道：“为师在问你都明白了些什……”
“明白了，师父！”
“？？？”
“哎呀！”
小姑娘捂着小脑袋，有些委屈巴巴地看向周景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为师讲课？”
“人家在听呢……”
“在听？那你告诉我，刚才我都说了些什么？”
“额，师父说……说……”小姑娘拨弄着两根摆弄的手指，支吾答不上来
周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伸手在她小脑袋上敲了一下
“哎哟……”
小姑娘伸手捂着头顶，委屈巴巴地道：“师父，不是人家不听，是人家太饿了呀……”
“……”
周景闻言，叹了声气
想起柳玉蕊似乎一日夜都未曾进食，必然是饿了，他倒是把这事给忘了
这还真不怪周景，炼气九层的他虽然无法做到五谷不食，但数日不进食还是一点问题没有的，更何况还有饱腹丹可以帮助填饱肚子
入殓师灵异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