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江若谷这么说话,不是很容易让人误会,大将军府不安全吗?
江若谷作为正牌男主,必然是点了滴水不漏的技能点,怎么会讲这种容易出现歧义的话呢?
既然如此,大抵是有意
目的是什么?
只为了挑拨离间吗?
若认为花素律会被这样的话挑拨到,未免太小看她,方式也未免太幼稚搞笑……
花素律如今已不会将自己的思虑疑惑放到脸上,只是心里犹疑,面上神色不变,状若无心
好似在听,但又未听到心里
若是旁些时候,花素律乐得他们这些人小小的斗着,但现在……
花素律悄地瞥了身后侧武利盈一眼,端正了姿态,淡淡道:“大将军乃肱股重臣,为人一向稳重周全,朕在他这里能有什么事呢?”
她瞄着江若谷神色,顿了下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况且,大将军又是武公子的嫡亲兄长……做事自然更妥帖些”
江若谷仍是一脸淡然自若,似对其深意未闻
绪正偷着,窃笑着瞄了他一眼
下一瞬,目光随即落在正偷着美的武利盈和眉间微露愁色的武利智脸上,眸色巧妙
“行了”花素律垂下目光,佯做无意冷淡地挥挥手:“朕出来走一走,不想竟惹得你们担心,倒是朕的不是”
话说得轻,似若随心,好像真的在不当回事
然江若谷、绪正二人听后,立即跪了下来
“请皇上恕罪”二人不约而同地齐声
花素律垂眸轻轻看他们俩人一眼:“二位爱卿这是作甚?朕又没有在怪罪你们江卿,起来吧”
低着头的绪正听到这句,厚润的唇上勾起一丝不明显的笑意……果然,他没猜错
他是奉司礼监掌印的命来的,皇上就算因为跟踪的事怪罪他,掌印那边至少要分一半
况且他是内臣,皇上又正用着他再有罪,能是多大的罪?
绪正微微侧过头,狭长的凤眸瞄向身侧的江若谷……
但这位江王爷,可就不一样了
身为摄政重臣,平日里多少就有些碍皇上眼现在还敢跟踪皇上?不论他是有意还是无心,这事实在敏感
绪正心下窃窃嘲笑……这江若谷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还敢抖到面上来,丝毫不顾及皇上是否会多想
想到此,绪正面上表情忽地冷下来
他暗想,难不成……这人是在示威?表示就算他江若谷跟踪皇上,皇上也不敢做什么?
绪正蓦地咬紧牙齿,眸光霎时含了股杀意……
站在前头的花素律面上倒是不咸不淡
眼睛还瞄了瞄江若谷发冠正中,那颗价值不菲的红玉
真漂亮,材料和她那套红玉头面有一拼
她心飞到天边,还琢磨着,改明儿,让人做个红玉的男子发冠,留着她来日男扮女装出门戴
绪正想的那些花素律确实也有想到……
不过人家也有可能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可就算江若谷是真示威,真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