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楼中
这里是刘逢春的家
这次林瀚文是自己回来的,他也没住宾馆,直接住在了刘逢春家中
餐桌上摆着几盘小炒,是刘逢春亲自下厨做的
“来喽,最后一个拌凉皮”
刘逢春又端着一盘拌凉皮上桌,然后他笑吟吟的坐了下来:“林老师,最近你越来越忙了,咱们可好久没有机会这样喝两杯了”
“等以后不忙了,有的是机会”
林瀚文给自己倒了一杯散白,又给刘逢春倒了一杯
“老刘,敬你”
“炒这么多菜,辛苦了”
林瀚文端起酒杯
“不辛苦,这有撒子辛苦的”刘逢春端起酒杯跟林瀚文碰了碰,然后两人都喝下了一大口
“林老师,我知道你复出都是为了基金会,不容易!”
放下酒杯,刘逢春感慨道
“你不是更不容易,慈善哪有那么好干的!”
做了这么多年的慈善,林瀚文太知道其中的艰辛了
做慈善,听起来很高大上,就好像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可实际操作起来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升米恩,斗米仇
在帮扶的过程中“农夫与蛇”的故事没少上演
而且做慈善这种事很难得到所有人的理解,尤其是家人
正是因为做慈善,刘逢春的老婆跟他离了婚,刘逢春已经孤身一人过了很多年
他住的房子六十多平方,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两个卧室里分别有两张老式木床,客厅里有两张九十年代生产的老式单人沙发,电视还是25寸的大屁股
两人吃饭的餐桌是用了十几年的简易折叠方桌,桌面“包浆”厚重,早已看不出桌子原来的颜色
“都不容易,不过,看见被绿植覆盖的白川山,听到孩子们的读书声,一切就都值了”刘逢春憨笑道
“是啊!”
林瀚文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边喝边聊
电视里,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最新一期的《寻找歌手》开播了
“林老师,又能看见你了”
“以前我是真不知道,你唱歌这么好”
半斤白酒下肚,刘逢春满是皱纹的脸泛着红光,他指着电视里的林瀚文笑容灿烂
林瀚文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说道:“老刘,我还从没听过你唱歌呢”
“西坡村的赵老汉都会唱几句”
“我这破锣嗓子,跑调!”刘逢春笑着摇头
“来两句,我可以教你嘛”
“一个人的时候唱唱歌也是好的”林瀚文笑道
“那我就来两句?”
借着酒劲,刘逢春酝酿了一下,然后便开口唱了起来:“满天的花呦,满天的云,细萝萝淘沙,半萝萝金......”
刘逢春没撒谎
他唱歌是真跑调,要不是林瀚文之前多次听赵老汉唱过这首民歌,他甚至以为刘逢春唱的是一首新歌
“我就说跑调嘛!”
见林瀚文笑了起来,刘逢春耸了耸肩
林瀚文笑着摆摆手:“老刘,你这真不是跑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