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很照顾年槐诗,她心里清楚丈夫多么重视这位引以为傲的女儿,所以平日里吃喝用度向来不会克扣年槐诗,只会多给
反正自己儿子都有了,地位无可撼动,年槐诗到底是女儿,迟早要嫁人的,没威胁
郑瑜点点头,起身说:“我刚打过电话,老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你再等会”
顿了顿,郑瑜笑着说:“辛苦你啊,难得回家住两天,还得照顾这个臭小子”
年槐诗微笑摇摇头,表示没关系后,目送郑瑜上楼回了卧室
结束应酬的年争回到家,走到客厅时,见宝贝女儿还没睡,立刻喜笑颜开,猫着腰快步走过来,双手捧了捧年槐诗的脸,随即献宝似的从皮包里拿出个精美的小盒子
“年糕,爸爸公司的设计师刚从工厂拿了个新款的成品,你戴上看看”
轻手轻脚打开礼盒,一枚蓝宝石项链在灯光下璀璨,闪烁着折光
见老爹满脸希冀和讨好,年槐诗难得露出笑脸:“明天陪爸爸参加行业峰会再戴吧,正好给您打广告”
“你同意了,咱们一家子出席峰会?”年争不可思议片刻,随即欣喜无比,猛地击掌,“好,好好,爸爸明天让人把礼服送到家里来,哎哟,谢谢闺女,谢谢闺女”
说话声音大了些,年槐诗抱着的小胖子揉着眼睛醒过来,嘴巴一撅就要哭
“你哭一个试试?”年争眼猛地一瞪
小胖子立刻闭上眼睛,在姐姐的怀中翻个身继续睡
年争欣喜的看了看女儿,弓着腿想坐下来和年槐诗再聊聊,这个机会实在太难得了,可正要蹲下,便立刻瞅向年槐诗,征询她的意见
老父亲想和女儿重归于好,有时可以无限卑微
“爸您坐会,我给你泡杯茶醒醒酒”年槐诗小心的将弟弟放到沙发上,盖上毛毯,走到橱窗前回头询,“红茶可以吗?”
年争双手放在膝盖上来回搓,点头:“可以可以,都可以”
一杯香茗,年争双手捧着喝了口,酒精催发之下,眼眶竟有些红润
自从和前妻离婚后,父女两人之间就有了隔阂,哪怕年槐诗掩饰得再好,年争也知道,女儿始终不肯真正的融入这个家庭,最重要的是,因为他和前妻失败的婚姻,导致女儿对于感情也很悲观
不过这倒无所谓,反正年争也没觉得这世上有什么男人能配得上自己女儿
我女儿,钟灵毓秀,无人能比
年争深吸口气,点上了根烟
年槐诗笑着说:“别抽了,小胖还在呢”
“男孩没事,没必要养得那么娇气”年争吸了口烟,捧着热茶小口喝,“宝贝,抽一天空出来,爸爸把三家店转到你名下”
年槐诗抬头,拒绝道:“爸爸,我不是问你要这些东西”
“是爸爸要给你的,你郑阿姨也同意”年争动情道,“爸爸对不起你,就想着能弥补一些就弥补一些,不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