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那人的脸:“喂喂喂,醒醒,装晕也没用”
那人闭着眼,浑身发抖:“我怕他们打我”
李文军气笑了:“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怕”
那人带着哭腔:“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发现了再说我也不算偷,是你们自己忘在洗手台上的我是捡来的”
公安斥责到:“还敢狡辩你都知道这是他们的,还拿走,不是偷是什么?”
李文勇皱眉问:“谁让你来偷的”
李文军刚才睡着了,包里有钱,这人都不偷,偏偏在看见对讲机以后才动手,明显就是冲着对讲机来的
一个陌生人,怎么会知道对讲机的重要,突发奇想的来偷这个?
肯定是有知道内情的人指使
那人缩成一团:“刚才在矿区站的时候,有人跟我说,你们身上带了对讲机,如果我能拿到一个然后立刻下车,坐下午那趟回矿区站,放在站台值班室,就能从值班室那里拿五十块钱我想着这个钱太好赚了,就动了邪念”
李文军气笑了:“这东西,我卖给别人卖五百块一个,你竟然打算五十块就卖了dj55ヽcc1979年颁布的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盗窃、诈骗、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五百块钱绝对算是数额较大了,搞不好就是终身监禁,或者死刑你还是老实交代,争取坦白从宽吧”
那人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脸色苍白,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我我真不知道这个东西值这么多钱”
李文军看了一眼李文勇
李文勇对其他队员说:“我们先回去,让公安同志好好审一下”
李文勇也听出这个贼话语里的漏洞了:站台上这么多人,幕后指使人怎么就精准地找到了合适的、也许是这列车上唯一的贼,来干这件事
再说偷一个对讲机也没有用,要偷就偷两个
说明想要这个的人不是冲着它的功用来的,而是有另外的目的
这么多人在这里,这个贼压力太大是不敢说实话的
而且,知道他们身上有对讲机的人,都是矿区的人
等下万一这个人供出一个不能让太多人知道的名字来,就不好了
李文军才示意李文勇把其他队友带开
其他人虽然不愿意,却也只能跟着李文勇离开了
李文军等身边安静下来,才说:“前两天去电子厂偷东西的人是你吧”
那人一愣,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没有证据不要血口喷人”
李文军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而且这样一来,这一切就都讲得通了
郭铭哲其实那天已经捉到了贼,他知道李文军他们会带对讲机坐火车去省城,就要挟这个人帮他偷对讲机
可惜,他没有证据
就算是让这个人得手回去矿区站台交接,郭铭哲也未必会出现郭铭哲那么狡猾,应该会换个时间,用别的方式联系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