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面前的人,似乎都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苏瑾静静地捡起地上的被子,她垂着眸,眼里的情绪不明,就连语气似乎都有了些许飘远,
“细细想来,对于这只手,我却是,没有多少爱护的意思”
“虽然它曾经带给我无尽期望与快乐”
“这是手,被我曾用玻璃划的鲜血淋漓,也被我狠狠的用玻璃深陷过掌心”
“不过就算如此,它都能顽强的复原,不过也不知是不是被我不珍惜的次数太多了,它最终还是被一记棒球给彻底的废了”
“阿海啊,那样的我,在哪,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