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不金贵,但保真周恨叔,我走了,不用送”五⑧16○.com
李清闲大大咧咧离开
等李清闲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周恨无奈道:“这孩子太自来熟了”
“他从小野惯了,天不怕地不怕,也不算坏事”周春风道
周恨撇撇嘴,怎么不当他面夸?
周春风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还未开花的荷花池
“酒么……”
周春风眼前恍惚,仿佛回到多年前,自己被贬出京,饱尝人情冷暖
那么多所谓好友,最终只有两位至交送自己
直到十里亭,看到一人坐在酒家靠窗的桌边,向自己遥遥举杯,一饮而尽
当时李冈锋与他不过几面之缘,他从未想到李冈锋身为御史台官员,竟不避嫌,亲自送别
在周春风的记忆里,那个初夏时节,风里永远飘荡着芳草香与酒香
扑棱棱……
周恨看了一眼窗外,走出书房
周春风坐回书案前,灰隼落地,化而为人
“大人,查到了”
“仔仔细细说与我听”周春风的江南软语中,仿佛垒着一块块石头
“两年前,李冈锋李大人参奏元王世子九项大罪,元王世子被降为辅国将军,并被圈禁半年前,李大人去世,元王世子重新入住元王府,但世子封号不再近日,元王世子勾连定北侯庶子叶寒,叶寒假意交好并灌醉李清闲,元王世子的手下对酒醉的李清闲使用摧心掌第五式摧心掌第五式不留痕迹,受害者若未入品,一个时辰后心脉封闭,极似猝死或许是那人太急,劲力不足,李清闲才逃过一劫”
周春风眼中沉下深深的黑影
“真是叶寒?”
“证据确凿”
周春风叹了一口气,取来一张信封,在封面上写下“周春风”三个字
他盯着三个字看了许久
“周恨”
“卑职在”周恨推门而入
“让我们的人,把这张拜帖,放到元王的枕头上”周春风道
周恨与化隼人齐齐抬头,吃惊地望着周春风
半年前,倒也无妨
但今时不同往日
“大人,元王最近颇得皇上信任,据说要执掌两卫京营”周恨劝道
“去做”周春风的声音很轻
“遵命!”周恨双手拿起沉甸甸的空信封,迈步向外走去
“顺便让叶寒过来”周春风道
“是”
不多时,一个身穿寻常深青色夜卫服的青年缓步走近
他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只是紧紧皱着眉,用力抿着唇
左手紧握刀柄,微微弓着背,身形不如平时挺拔
叶寒刚才看到,就在巡街房住舍外的大槐树下,郑辉一身破烂衣服兴高采烈讲述缇骑救李清闲全过程,人群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庞明镜,财司财房房首,堂堂正七品官员,竟被扒光官服下诏狱
夜晚的飞虫扑面而来,焦躁的叶寒连连挥手,到了书房门前,才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
他正要开口,书房内传来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