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盛景的花朵,美丽而成熟,又残存些少年时的天真与青涩,引人蠢蠢欲动,叫他爱不释手
“三七毕竟是男孩子淘气,观音却乖巧听话,总不至于伤到你”圣上知道这一次云滢通乳的时候并无不适,因此也没强制叫公主只吃乳母的,“要是喂养她叫阿滢难受,以后就还是叫乳母喂着,以后娘娘要是难受就来寻朕,将来喝些调养的药停了”
“那倒是不用,我偶尔喂一口也不是什么难事,觉得竟比当初第一回容易好些”云滢红着脸在圣上耳边多说了几句话,“医女说这样更不容易有孕些,官家不喜欢吗?”
他们在子女这件事上倒也不是说十分有缘分,只是两人身子康健,夜里也是花样百出,只要不是有心避子,总是会有弄璋弄瓦之喜,这对于帝后而言,虽然是喜事,可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
圣上对云滢的重视自然超过对子女,似乎君主们都是将自己所喜爱后妃所生的子女看得比其他子女们更重要一些,而对待这些喜爱的子女又不如他们的母亲
他不愿意叫她多受生育之苦,如今他的妻子说这些,皇帝便是有力也不敢有这样的心,他心思略有起伏,缓了缓也便平歇下去了
然而云滢瞧在眼里,却又是另外一种意思
公主百日,恰逢君王万寿,公主满月的时候皇后还有些身子孱弱,略出来坐了坐就回宫去了,现在却是红晕生颊,肌肤丰盈,穿一身华服坐在圣上身侧接受臣子宗室的朝贺,不见丝毫疲态
期间自然有不少敬酒,云滢素来不大能饮,她饮酒之后总有三四日不敢喂养自己的小女儿,都是圣上代饮,可是这一次连圣上都是能避则避,甚至以茶代酒,臣子们瞧出天子的意思,也不敢太劝
“七郎今日怎么不喝了?”云滢同圣上共坐,瞧得见臣子们拘谨了一些,不免低声同圣上道:“观音今天出来见人早累了要睡,回去你也抱不得,不如今日开怀畅饮,明天酒气正好散了,您的女儿又不知道”
圣上平日用膳就不怎么饮酒,每每她有身孕,更是怕她嗅觉敏感察觉到会恶心呕吐,因此一些场合也是能避则避,今日饮了三杯素酒,沾唇意思一下,反倒是叫臣子们拘束了许多
云滢没往深处想些什么,但是身侧的男子正襟危坐,听了她的话侧过头来瞧,面色淡淡含笑,云淡风轻道:“今夜朕心情甚好,饮一些无碍,但多了怕是不便”
只这一句话,就叫云滢的颈项都红透了,圣上知道她还没有修炼到那种波澜不惊的程度,瞧她怕羞便转过头去看歌舞,不叫臣子们看出来什么不妥:“太医说阿滢的身子也可以了”
云滢案底下的手被他捉住轻轻怜爱,虽然若即若离,但她挣脱也挣脱不开,把她弄得一点办法也没有
“七郎……”云滢打